永安侯一脉,从来不和当朝炙手可热的四王八公来往。他们很是安分,独来独往,兢兢业业打理着自己的差事,很是得上位者的看重。曾经像是荣国公、和善国公,都有意和永安侯府结亲,但侯府从不和他们来往。就是因为这样,永安侯一脉一直都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上几代人都是皇上的禁卫军负责人。不过,这一两代不知道做什么了。许知兰又问伙计:“现在这个王公子在这里吗?”“哎呦,上午还在呢,但刚走能有两刻钟。不过,他只要没事,每天都到这里来。”许知兰把一直拿到手里的碎银子给了伙计。小伙计跟许知兰说话的这一会,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她手里的碎银子。终于拿到手了,伙计心满意足。许知兰就坐在窗边,看着室内的小公子们拿着字画相互看着,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烟火气,心里终于也跟着亮堂起来了。穿越的世界多了,她越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日子过得漫长,她也想找个人相伴,那个人就是旺楚克扎布。她喜欢他!那一世,旺楚克扎布对自己是真的包容。她教他打点生意、教他做账、教他人情往来,有时候一着急,还骂他笨;后来他不做生意了,开始当官,她又教他如何面对皇上、面对妹夫、面对手下、面对朝臣和同僚,她也不太清楚,只不过穿越的世界多了,摸索出来的一些规避风险的招数。可无论她如何发脾气,旺楚克扎布都不顶嘴,也从没对自己发过脾气。有时候她纯粹是无聊找事,就单方面和他冷战。可旺楚克扎布非常懂自己,他主动找自己。比如晚上睡觉,她赌气不理他,他靠过来,自己就踹开他。然后他又靠过来,自己再扒拉开。可他从来不放弃,就是这样又来抱住自己,绝对不是用全部力量压制自己,而是一种态度,就这样,慢慢地,让自己的脾气一点点消没了。过后问他,为什么这么将就自己,他就憨憨一笑说,你是我媳妇,我一个爷们跟你个小女子计较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话,就这样将就了自己一辈子。那是唯一让自己心动、让自己愿意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人。上一世他们遇到了,又过了一辈子,自己好像烦了,可在他闭眼睛死后,自己心里突然就痛得不行,连活着都不愿意,宁可冒着不再重来的风险,也自断生机,随着他一起走了。但其实内心还是想着,一起走,也许能一起到一个新的世界。所以,许知兰到了这个红楼世界,就下意识地开始寻找、、、她给了自己一年时间。终于有了希望,但愿,这个王楚克就是旺楚克扎布。许知兰一直在茶馆里待到了天快黑了后,才离开这里。她没有去找,等明天见面吧。现在家里都是母亲的一言堂,家里没有任何变化。祖母这一病,家里终于恢复了正常,二叔、二婶都是聪明人,在祖母躺下后就不再找事,姑姑也就来了那么一次,再没有露面。北疆的父亲给祖母送了点药材和银两,带给母亲的信件也到了,明确说大女儿的婚姻大事全权由母亲做主。所以,现在这个家,才算是他们母女的家。许知兰有点激动,到底是运用了木系异能,不然都睡不着。第二天一早起来,是个好天气。许知兰感觉时间太漫长了,她总不能一早就过去吧,怎么着也要上午九点以后才好。九点半,许知兰到了茶馆。现在里面没有几个人,她还是坐在了昨天那个桌子上,还是昨天那个伙计过来,给许知兰端了一壶茶。“伙计,那个写诗的王公子到了吗?”“还没,不过快了,再有小半个时辰就回来。他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过来。”许知兰点头,静静地等着。可是,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都下午一点了,居然还没过来。许知兰有点着急,是不来了还是出什么事了?等到下午四点,吃了两盘点心了,这人看来、、、许知兰回家,第三天又过来了,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她不等了。结了账,许知兰找了机会隐进空间往永安侯府走去。这个侯府是真的大,和荣国府差不多。等在侯府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了解了这个府邸的大概,然后就找到了王楚客的院子。现在侯府的当家人是王楚客的大伯,他和王楚客的父亲王衡是同母兄弟。两兄弟都在一个府邸里居住,其他几个庶出的兄弟成亲后就都搬出了侯府。王楚客打小母亲就死了,父亲立刻就抬了一个姨娘为继室。本来王楚客有四个庶出兄弟,一个庶出哥哥,三个庶出弟弟;但父亲把姨娘抬为继室,那个庶出大哥和下面的三弟、四弟,就都变成了嫡出。,!他父亲非常宠爱大儿子,对王楚客这个行二的嫡子很是看不上。他在二房的日子,连那个庶出的二弟都不如。要不是当家大伯父时不时的照顾,他都不知道能不能长大。这两天王楚客之所以没有出去,是因为他的病复发了。许知兰到了王楚客的院子里。他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下人,走到里面一看,只有王楚客一个人,侧卧在床上。许知兰隐在空间看他,长得还是小细长眼睛,还是大脸盘,鼻梁不高但也不低,嘴巴大小厚薄很合适,典型的蒙古脸。这就是自己的旺楚克扎布!虽然有些丑,但自己看着就觉得可亲。许知兰走到了门口出了空间,然后把门从里面关上拉了门栓。听到动静,床上的王楚客听到声响回过了头,就看见了许知兰。许知兰现在还是男装打扮。她站在那里没动。想起了什么,王楚客眼睛都亮了:“曲荷?曲荷?是你吗?”许知兰笑了:“可是怎么办呢,我这回成了个小子了。”“不会不会,你要是小子,我应该是姑娘才是。可我还是男的,那你就是姑娘,肯定的,你又想骗我。”许知兰笑着走近了他:“你这回叫王楚客了?”“嗯,我过来两个多月了。”?具体哪天?王楚客说了,许知兰笑了:“和我是一天。”之后两人都聊了一下彼此的境况。许知兰先说自己的,很简单。而王楚客呢,就复杂了,他叹气说道:“他,应该是被打死的。当时我过来的时候正被绑在凳子上挨板子呢,他被他爹打了二十多板子。后来他大伯回府,把我从那凳子上解救下来,不然,我过来也会死的。”:()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