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节假日,小叔子一家也从下面县城过来,住在她家。虽然婆婆和妯娌、小姑子也打扫卫生做饭,但她也感到累,每次一群人待了几天离开后,她都要和老公彻底打扫一遍。尤其让她难过的事,这个aa制一直持续到她的儿子上大学。但儿子也不理解她,一直都站在父亲那边。她是公务员,老公是国企的领导,他们的婚姻不能轻易离,虽然她男人没有出轨,当然她没发现他出轨,但半辈子过下来,她感觉很疲累。所以,只五十岁就抑郁而终。临死前她还想着,她的后事,老公终于能占到便宜了,单位补得丧葬费就足够了,不需要他再分摊。那时候,她公婆还没死呢。曲荷,就穿越到这么一个人的身上。她过来的节点,就是他男人拿着aa制的合同过来找她商量之前一天。曲荷,现在就是曲赫了。曲赫理清了思路,这样的日子过得多压抑。不过,在她没有想好如何离婚的情况下,她还要继续。的确,如果她提出离婚,就算顺利离了,可是对她的工作有很大影响。这个世界的年轻人,一大半都不结婚、不生子,很多行政单位都把这叫做‘极度不负责任’的享乐主义。考编的时候,如果是三十岁的单身,那基本上就没有可能,无论你多优秀。而考上编制,工作后不结婚、婚后不生子,单位都会以关心的形式介入。不生子还情有可原,但不结婚,那就会一次次找你谈话。记得国家初立,曾经有很多干部都是单位组织舞会、联谊会等,变相给他们相亲。时隔几十年了,单位又一次介入国家干部的婚姻问题,虽然不是强制的,但单身的公务员永远不会往上升,他们每年的考核都会很严,一点点错处,就是让你辞职。这是肯定的。曲赫翻身看了身边这个男人一眼,外形还很出色,某些功能也说得过去。可行事却不大气。通过曲赫记忆里的了解,他这样是遗传了父母了,她生的儿子也遗传了他们高家的基因。他们一家子,要说毛病,就一点,那就是抠搜,一分一毫都算计得明明白白。好吧,暂时没有合适的理由提离婚,就等机会。这个先提离婚的人,一定不能是她。她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非常不错,早八晚五,休大礼拜,工资逐年增长,年节福利待遇高,每年都能公款旅游一次。而她的工作不可或缺但不担责任,平时一半时间都在喝茶、刷视频、打游戏、和同事聊天、织毛衣等消遣中度过、、、这份工作能考进来,都是靠她的烈士父亲的功劳和面子,她不打算辞职。第二天一早,曲赫起床,按照以前的习惯,她煎蛋、热牛奶,拿出切片面包,和老公一起坐下吃早饭。曲赫观察,这时候的老公高亦帆根本就看不出晚上回来要和她aa的。哦,曲赫的公公叫高斌,婆婆叫陈秀华,她老公叫高亦帆,龙凤胎在小叔子和小姑子,分别叫高亦辰、高亦萱。两人吃完晚饭,曲赫洗了盘子,然后和往常一样,踩上鞋子,看了看时间,拿起背包和高亦帆打了招呼就出去了。到了单位,脑子里的全部记忆都有,所以,和同事都打了招呼,熟悉了一下工作流程,然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窗明几亮,这样好的环境,又没有自己创业的压力,一个单位里一小半都是熟悉父亲的人,一小半是和自己一样的家属,加上这个城市背山靠海,她觉得,自己这样干一辈子也不是不行。想明白了,曲赫定下了心。晚上回家,她按照以往的习惯,在楼下的超市买了几袋牛奶,一点水果,然后上楼。她住的这栋楼是二十八层,他们家在十七楼。她真的不:()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