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吹好头髮出来,看见谢今已经换了新床单,她脑子不清醒还是懵的:“换床单干什么?”
“湿了,没法睡。”
谢今眼里勾著笑看她,小姑娘浓密长直的黑髮垂在颈窝里,脸上还有一层红润的潮气,染著雾气的一双眼漂亮极了,娇娇悄悄地瞪他一眼。
谢今神情疏懒:“我头髮湿。”
可还是把人气恼了。
上床之后祝知禧距离他远远的,睡得很快,很沉,谢今慢慢地贴过去又把人捞进怀里。
谢今的手臂手重新搭上来,把手机放在祝知禧手里。
九点多。
祝知禧轻轻翻身,和谢今面对面,手指轻点著他的下巴:“九点多了,谢无眉,你上班迟到了。”
软音含著睡意的慵懒,又有几分抓住谢今把柄的小得意。
谢今平直浓黑的睫毛轻轻抬了下,捏著祝知禧的下巴亲上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嗯,迟到了。”
没有丝毫的心慌。
睡衣被谢今往上推,他掌心热的祝知禧身体发颤,从善如流的动作,祝知禧呜咽了一声:“不要,谢今,不舒服。”
腿和腰是真的不舒服。
“不做。”谢今把手抽出来,规规矩矩的把祝知禧的衣服拉好,搂著人亲了又亲。
青青的胡茬有些硬,蹭的祝知禧有些麻,有些痒。
她脖子缩了缩,躲避著,谢今故意往她颈窝里蹭,呼吸滚烫:“別乱动,禧宝。”
“我对你没什么自制力。”
他的反应太明显了,不是口头上的威胁。
祝知禧轻轻推他:“你不去上班吗?”
“下午去。”
谢今的手往祝知禧的腰上轻轻揉捏著:“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祝知禧“嗯”了一声。
“还有哪儿不舒服?”谢今的声音听起来清朗许多。
祝知禧把头闷进被子里,摇头:“没有了。”
听见头顶谢今低低的轻笑声,祝知禧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脚上蹬了他一脚,忽然又反应过来他的腿:“腿疼吗?”
谢今在她头顶亲了亲:“不疼。”
黑暗的房间,独属於两人的亲密,祝知禧主动圈上谢今的腰:“昨晚我接到江婷给你打的电话了。”
谢今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的懒气:“嗯,她想见我,我觉得没必要,以前的事在我这儿已经翻篇了。”
从江温琳身上学到的,谢今不想把自己活成一个拘泥於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