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义勇跪倒在地上,原本放在义勇身旁的凳子早被踢到不知何处,那些他从鬼杀队带回来的,那些从鬼杀队带回来、大家送给义勇的小玩具,也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锖兔连忙解开了义勇的绳索。
刚松开束缚,义勇便猛然睁眼,瞳中一片漆黑,指间利爪如钢刃般直挥向锖兔的脖颈
好香的气息。
锖兔瞬间察觉,但他没有制止义勇。
千钧一发之际,义勇硬生生收住爪子,伸长的獠牙也缩了回去。
锖兔回来了。义勇扑倒锖兔,他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将对方死死压在身下,鼻尖凑近锖兔身上反复嗅闻。
他浑身发冷,四肢仿佛僵硬要坏掉一般,只有鲜活的血肉能让他重新活过来。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义勇几乎要把自己嵌进锖兔怀里。他不断嗅着,本能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类吞吃入腹。
锖兔在心中轻叹。
义勇,如果实在饿得难受,舔一舔也可以。他想起之前义勇无意识时,也曾这样抱着他舔舐。
义勇的动作停住了一瞬,他是水柱,锖兔是他的师兄,这样可以吗?
这个念头存在了不到0。1秒,他便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锖兔的脖颈。
齿间獠牙不断伸長,他竭力维持理智,将其压回少许,随后抵在锖兔颈侧血管的位置。
好香。
香得令人发狂。
不行!绝不能伤害锖兔!牙齿小心翼翼地轻轻划过皮肤,又收了起来,只剩下舌头在舔舐。
义勇舔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仔细舔舐。
直到最后,他才满足地蜷起身子,沉沉睡去。
锖兔望着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自己,又看看秒睡过去的义勇,有些无奈。
他将义勇抱起,目光忽然落在一旁被扔开的锁链上上面沾着点点血迹,锖兔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单手搂住义勇,另一只手执起义勇的手腕仔细看。
上面还留着愈合前深褐色的血痕。
锖兔神情彻底沉了下去。
他取过一旁的羽织裹住义勇,抱着他返回小屋。
看来义勇的状况恶化了,上次受伤之后,他鬼化的程度似乎更深。则江说过,这种状态能否控制仍是未知;若控制不住,便须送回鬼杀队队里只会拘禁他,但不会杀他。
锖兔绝不愿义勇过上那种名为保护、实为囚禁的生活。义勇留在他身边,比在哪儿都好。
义勇睡了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