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他们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的,谭雅婕和大守护在医院那边。
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她刚把陈平安的事说了,接着就抓住大守护的胳膊直晃:
“爷爷!再这么下去,我的集团还不等投入生产就得关门了。您倒是想想办法啊?”
大守护还等着病房里的消息呢!全国的脑科专家都请来了,都进去好几个小时了,还没动静。
他现在哪有心思管谭雅婕?
“我说你是不是傻?大潮来了,那钱都不如纸,你赚那些钱去哪儿花?”
谭雅婕:“人家就是想不开,不服气!”
大守护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以前在国外为什么能干什么都挣钱?”
“那是各大势力看在我的面子上,网上怎么说来着……对!刷脸!刷我这张老脸。”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你还想让我把他杀了不成?”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干不过陈平安就别干了,还省心!”
“哼!”谭雅婕撇开大守护的胳膊,嘟着嘴起身就走。
大守护一阵摇头。
又等了一会儿,病房的门打开了,七八个专家都愁眉苦脸地从里面出来。
带头的一个老专家摇着头说道:“谭少爷的病太蹊跷了。”
“好像是一种通过心理暗示发病的神经性疾病。”
“可是那都是见到一种东西才发病,谭少爷这一个小时换一个,我们实在没办法啊!”
刚来时是看到女人发病,接着是男人、椅子、门、窗,现在是尿壶,老专家恨不得搬空病房里所有的东西了。
大守护也愁得一脸褶子:“那就没办法了?”
另一个专家接着说道:“我觉得谭少爷这症状不属于医学范畴了,说不定那些道士什么的有办法。”
他一说完,老专家也点点头:“最好是那种还会医术的高人。”
“对了!我知道一个人,陈平安!他是道士里的大天尊,还是个神医。”
“说不定他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