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摆件放好,一边打扫屋子,陈平安还哼着小曲。
不少人路过都一脸惊奇:“看没看见?陈平安是一点没把决斗的事放在心里啊!”
“嗯!这心态杠杠滴!”
“到底是咱们金海的汉子。”
本来还有人想给陈平安加油的,见陈平安打扫完就趴在桌上睡了,就没有去打扰。
陈平安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个老太太推门进了诊所。
听到声音,陈平安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算命看相的地方吗?”
陈平安听得一愣,怎么都把自己往这方面勾呢?
换个说法有那么难吗?
“大娘!我这是心理诊所。”
老太太指着陈平安的玉雕说道:“那小伙子够虔诚的,供了这么多菩萨。”
额……自己明明刻的奥特曼好嘛?算了!反正都是尖脑袋,她说啥是啥吧!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神不咋地。
同时,陈平安还从老太太身上看到了一股黑气。
“大娘!你最近是不是心慌意乱,晚上还做噩梦,夜里走路还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老太太一听,激动得不住点头:“对对对!小伙子还真会算命啊!”
“你说我这是不是撞了啥邪了?”
陈平安心道:准确地说是撞煞。
不过是低级的煞,没啥毛病,就是会倒霉而已。
比如摔个跤,食物中个毒,拉个肚子,发个烧而已。
不过这老太太摔个跤没准都能摔出毛病来。
“大娘!我不是算命的,我是医生!你也不是撞邪,是焦虑症,是病!这样好了!我给你开点药。”
陈平安说着,随手画了张哆啦A梦,塞到了香囊里。
“大娘!这个香囊你随身带着,保证不会再出那种情况了。”
老太太接过香囊就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付了钱,乐呵呵地就出了诊所。
……
晚上八点,金海大量的市民都涌向市体育馆。
不少小贩还在外面摆起了摊子,人山人海的,不知多热闹。
陈平安带着陈慧娟、陈雪和妞妞,有说有笑的,直接进了会场。
偌大的室内场馆中间已经搭了擂台,四周坐得满满当当,又泾渭分明。
一边是金海本地人,以黄国祥、黄晨中、沈成虎、叶红鱼为首,身后还有包括了宁欢在内的金海各界有头有脸的人。
另一边全是外地人,看衣着,也是非富即贵。
“平安!”叶红鱼冲陈平安招招手,把陈慧娟他们迎过去安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