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斌贱嗖嗖地给了赵洪威一巴掌:“都踏马什么时候了,你说找你就找你?”
陈平安早知道李斌是内奸,还是问道:“这个李斌是你们的人?”
张布仁不屑地瞅了眼李斌:“一条狗而已。”
陈平安嗤笑一声,李斌就是个贱人,费劲巴拉地给人家办事,结果人家都没把他当人。
李斌不敢跟孙家生气,可陈平安那笑,他看得不舒服。
于是只能在旁边挑拨离间:
“陈平安!你踏马吃了狗胆,敢伤了孙少爷,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死。动手!”
“我去尼玛的。”张布仁一脚把李斌踹一边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李斌被踹得,喘了好几口,这口气儿才上来。
爬起来还一脸谄媚地到了张布仁跟前:“是是!是我想得不周,张爷别见怪。”
“呸!”赵洪威啐了一口:“狗!走狗!赵家怎么招了你这么个不办人事的畜生!”
“张布仁,今天只要你们放了陈先生,我愿意把赵家所有财产都给你们。”
“我也随便你怎么处理,这条命赔给孙少爷都行!”
赵青芽也说道:“加上我的。爸!你要是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家父女真让陈平安动容了,他们是真为了自己连命都豁出去了。
陈平安感动得稀里糊涂:“别!赵馆主、赵小姐,不至于。”
赵洪威:“不!陈先生,要不是为了我们赵家,你也不会惹上这么大麻烦。这事儿应该我们扛。”
赵青芽大喊:“陈先生你快走。”她说完就冲向张布仁。
赵洪威也突然暴起,目标是门口。
陈平安正要把两人拦住,两人一起闷哼一声,一起跌了出去,喷出一口血。
“你们!”陈平安这次是真火了,咬着牙说道:“张布仁!孙家那个供奉你认识吧?”
一提那个供奉,张布仁眼睛一瞪:“那是我弟弟张布义!”
“要不是他被你废了,老子还不会专门从省城带人来。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玛德!不仁不义,这得多缺德的爹妈才能起这名?
“我废你弟弟用了一招,你跟你弟弟半斤八两,一个德行。”
“你觉得能接我几招?”
张布仁哈哈大笑:“你不觉得你现在使不上劲儿吗?”
陈平安一握拳头,接着就脸色一变,灵力无法运行。
张布仁冷笑着说道:“从李斌一进来,就给你点了软筋散,就放在包厢里的香薰里面。”
“不然老子踏马闲得,看你们搁这儿演苦情戏?”
“玛德!一起动手!废了这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