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中心处汇聚、压缩、收拢。
最终化作一道轮廓。
那是一道比那尊金色法相更加厚重。
更加致密的身影,通体漆黑。
边缘处有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光芒在流动。
如同凝固的熔岩表面。
那轮廓没有立刻变得清晰。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
它的存在如同实体般压在意识边缘。
它睁开眼时,视野范围内的空气温度。
在同一时刻下降了至少十度。
那种寒意不是从外部侵入的。
而是如同从骨髓内部渗透出来的。
冷月涵垂着锤柄的手背上。
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晃了晃手腕将其甩掉。
那道身影终于完全成型了。
他站在那片暗红色光芒的中心。
身形不算特别高大。
甚至比那尊金色法相要小得多。
但那股气压在凝成实体的瞬间。
反而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精确。
如同一根被磨尖的针。
尖端极其锋利,指向每一个人。
他缓缓低下头。
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
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超过半息。
仿佛只是在确认眼前事物的数量。
“本座等了很久了。”
他开口时,声音如同两块被反复摩擦的石头。
低沉而不刺耳。
却带着一种持续的低频震动。
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微微颤动。
“从洪荒降临的那一刻开始。”
“从第一缕灵气重新涌入这片天地开始。”
“本座就在等这个节点。”
“你们刚才做的那件事。”
“打开那扇门的人死了。”
“但那扇门本身没有被关上。”
“它只是被合上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