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瞪著眼,“难道养著他们?让他们继续吸朕的血?”
“父皇,您这就格局小了。”
李承乾趴在城垛上,看著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肥羊”,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压榨”的光芒。
“杀光了,谁来干活?”
“杀光了,谁来当反面教材?”
“再说了……”
李承乾指了指那些人,“他们虽然坏,但他们有地啊。杀了人,地还在他们名下,收回来还得走程序,多麻烦。”
“不如……让他们自己吐出来。”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眼中的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幸灾乐祸。
“你想怎么弄?”
“简单,榨乾他们最后的价值。”
李承乾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冠,“父皇您就在上面看著,这种坏人,让儿臣来做。”
说完,他转身,顺著马道晃晃悠悠地走了下去。
……
城门口。
跪在地上的郑家旁支长老郑通,此刻已经快要嚇晕过去了。
他看见了天子剑出鞘的寒光。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见太奶了。
就在这时,沉重的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没有大军衝杀,也没有刽子手进场。
只有一个穿著常服的少年,手里拿著一卷厚厚的文书,像是出来遛弯一样,溜达了出来。
“太……太子殿下!”
郑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几步,拼命磕头。
“殿下饶命!草民真的不知情啊!草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
“行了行了,这词儿我都听腻了。”
李承乾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八十老母?你看著比你娘都老,还好意思说?”
他走到郑通面前,並没有让他起来,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个石墩子上。
“想活命?”
李承乾问。
“想!做梦都想!”
几百號人异口同声,头磕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