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领头那个,眼神阴鷙,正如看死人一般盯著他。
周围的百姓早就嚇得躲到了两边,指指点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德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五品郎中,在长安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胆!何人敢拦本官去路?不想活了吗?!”
赵德全色厉內荏地吼道,“本官乃兵部郎中,识相的赶紧滚开!”
领头那人笑了。
笑得森寒刺骨。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划过刀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兵部郎中?抓的就是你。”
沈炼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德全的心跳上。
“你是何人?大唐律法,无凭无据,当街抓捕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赵德全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官威压人。
“凭据?”
沈炼从怀里掏出一本帐册,直接甩在了赵德全那张肥脸上。
“贞观元年八月,私吞军马粮草折银三千贯;九月,倒卖军械给突厥商队,获利五千贯;还在城南养了三个外室……”
“赵大人,这帐本,眼熟吗?”
赵德全的脸瞬间煞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这帐本……不是藏在他家密室的地砖下面吗?怎么会在这人手里?!
“你……你……”
“拿下!”
沈炼懒得跟他废话,一声令下。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一脚踹翻了轿子,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德全拖了出来,按在地上。
“我不服!我是朝廷命官!我要见尚书大人!我要见陛下!”
赵德全拼命挣扎,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条大街,“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权力抓我?大理寺都没这个胆子!”
“大理寺?”
沈炼走上前,一只脚重重地踩在赵德全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上,用力碾了碾。
“那种慢吞吞的地方,也配跟我们比?”
他弯下腰,手中的绣春刀拍了拍赵德全的脸颊,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好了,下辈子投胎长点记性。”
“我们是东宫的人。”
沈炼猛地直起腰,环视四周那些或是围观、或是刚好路过的官员,眼中寒芒暴涨,大声喝道:
“锦衣卫办事,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