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介绍的对象嘛。
不是带孩子的鳏夫,就是死了老婆的家暴男。
青禾一听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她是什么大冤种吗?
青禾最后,还是她后爹给介绍了一个,是钢铁厂的工人。
叫牛建邦,二十二岁,比青禾大一岁,长的也是一表人才,父母双亡,家里也没其他的亲人了。
能进钢铁厂工作,是他自己努力识字的结果。
唯一的毛病就是比较穷,也没房。
秋三妹就想起青禾以前说的话了。
她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搬出去了,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婚姻稳定下来了。
因此,她跟女儿们商量了一下,把屋子腾了腾,腾出了一间给青禾当婚房。
秋三妹呢,想着前两个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一个什么问题也没有,当赘婿挺好的。
牛建邦一听青禾让他入赘,他非常愿意。
他从小就想有个家,可惜一直都没有。
后来进了钢铁厂,倒是有人介绍,可惜他看上楚匀的继女了。
那时候,青禾也没离婚,他就没表现出自己的心思。
等青禾离婚了,他就特意在楚匀面前多出现了几句,帮他干活。
这么一表现,楚匀就注意到他了,一问家庭情况,就更满意了。
牛建邦虽说穷了点儿,但那只是表面上的,他只是对自己比较抠门,除了吃的,其他的都是将就。
三转一响他也都买了。
(前面写错了,是三转一响,不是三转六响,懒得改了。)
就这么的,牛建邦成了上门女婿,搬进了秋家居住。
秋三妹照例在家里摆了两桌,一家人吃一顿就是了。
现在一桌是不够了,家里人多了起来,两桌刚刚够。
青禾的那间婚房,已经粉刷过了,看起来跟新的一样。
牛建邦跟着她进了屋,就伸手搂住了她。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窗帘子拉起来,关了灯,夫妻俩就开始了。
黑暗中,更加能刺激到彼此。
正好青禾明天也休息,这就便宜了牛建邦。
不愧是姓牛的,一身的牛劲儿。
青禾天蒙蒙亮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