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网子是新的,场地也打扫得干净。
四周零零散散站着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有的在热身,有的靠着围网聊天。
“你不知道?”毛利寿三郎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走在前面,“这种街道网球场到处都有,不需要预约,不需要登记,想打就打。当然——”
他顿了顿,偏头看你,“前提是你能占到场地。”
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的眼睛在发光。
场地上正好有人在打比赛——一个戴头巾的男人和一个穿背心的大叔。
比赛……有比赛……”你喃喃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场地边上挪。
毕竟自从正选比赛结束后,你才知道原来有正选不能随意与他人比赛,这条规则在。
于是你向所有人发起的比赛邀请通通被凄惨拒绝了,而且还被监督起来不能随意比赛,只能训练。
你要的是能分出胜负的比赛,而不是简单如玩闹般的训练比赛呀……
之前没有比赛的日子就像爱吃肉的狗它的肉被抢走了一半,而现在那块肉出现了,爱吃肉的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的就扑咬了上去。
兴奋以及期待……
毛利寿三郎看着你,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走到旁边的长椅上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了进去。
好困-
熟悉的困意席卷而来。
“去吧,想打几场打几场。这里的规矩是赢的人留下,输的人下场,轮流上。”
他闭上眼睛,光落在他的脸上,“不过别用太夸张的招式,吓到普通人不好。”
“夸张的招式?什么算是夸张?”
那些招式不都是很平常的招式吗?
“比如你那个失五感。”毛利寿三郎连眼睛都没睁,“不要对普通球员用那个。你要是在这里把人打瞎了,我可不想替你背锅。”
难道你之前比赛的都不是普通球员吗?可那些应该就是普通球员吧。
转念一想——不对,上次对真田的时候,你好像也没多想就用了。
视线转移到周围的人身上,他们的等级平均都是在23~24……
某一瞬间你突然合理的怀疑如果等级差的太大的话,可能招式就是压倒性的。
……算了,这次注意。
你朝场地走去,刚走到围网门口,一个正在热身的青年转过头来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两秒,大概是看到了你背着的网球袋,笑意突然变得浓郁。
“新来的?”
“要不要打一局?”
你点头,同样也露出8颗牙齿微笑。
“好哇-”
看到一个年轻的孩子踏入网球场,周围人的视线几乎都投射了过去。
但在看到青年时,那些视线变得有些厌恶。
“老桥头又欺负新手。”
“他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孩子……”
“可还别说啊,他的手段可阴险了”
“咱们这的人都不跟他打网球,这不就逮着人家新手来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