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啊秋月,秋月~秋月~秋月……”
刚走进院子,王婉就听了一耳朵的“秋月”,她不解地看向王鼐,希望他能解惑。
哪知王鼐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从吴江回来后,当天晚上就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一直喊这个名字,都喊三天了。”
看到王婉准备上前敲门,王鼐赶紧拉住她:“没用的,他不许任何人进屋。”
王婉放下手,听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秋月”,只得试着在外头喊王鼎。
“二哥,小叔出事了,你快出来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房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就在王婉以为王鼎要出来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声音又响起了。
“秋月啊秋月~那家伙又怎么了?秋月~”
“我估摸着是让鬼给上身了,现在在家里兴风作浪呢。”
“秋月~这怎么又见鬼了!”
“秋月~秋月,我还得明天才能出来,你先看着点吧,秋月啊~”
王婉还想再喊,王鼐耳朵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将王婉拉了出来。
“听你的意思是,小叔好像出事了?”王鼐揉了揉耳朵,虽然已经远离了噪音污染源,但那一叠声的“秋月”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王鼐不同于常年习武的王鼎,只是个普通人,和他说了也没什么用,只是又多一个担忧的人罢了。
王婉简单应付了他一句,就带着失望离开了。
她还得去一趟方家,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千万不能同意王家的提亲。
最好是能假装同意,拖延一段时间,先稳住那个附身在他小叔身上的五通神,等找到对付他的办法,再一举灭了他。
王元卿一口气跑出来后,还不知道王兰怎么顶着他的身份作妖。
他跑着跑着身体又飘了起来,熟悉的感觉让他知道,好嘛,自己这是又离魂了。
不过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自己大概是被人抢了身体,被迫离魂。
一路飘到了杭州城郊外,四周荒无人烟,王元卿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杵着下巴叹气。
今年可真是命犯太岁,倒霉到家了。
正在他惶惶不知所措时,不远处竟然走来一个身穿红衣的窈窕女子。
王元卿猛然在大晚上见到这样一幕,差点大喊有鬼,不过一想到他现在现在也不算活人,又把尖叫给强忍下去了。
他默默转身,走到一丛灌木后面躲起来,心中祈祷来人不要注意到他。
毕竟经历画皮鬼那一遭后,他已经知道,就算是魂魄也分活的和死的,像他这样的生魂,在一些凶残的鬼怪眼里,也是一道不错的大餐。
“奴家没有恶意,公子何必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