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情媚药外加调教的作用下,或许她早已忘了如何举枪射击,满脑子都被暧昧的粉色所充斥了,仅有残存的理智还在支持着她做着简单思考,让她勉强对朋友做出了警告,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这两人今天一个也跑不了。就这样,一起成为我的奴隶,永远永远地进行对主人的侍奉吧。
“你——”
泷奈眼见此情此景,简直是目眦欲裂,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
“把她放了!”
话应刚落,她便不顾我手上还拿着手枪,直接弯下身子拉开双腿,俨然是准备扑上来把千束从我的手里夺走了——这丫头还真是不要命了啊。
虽然此刻,我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把子弹轻松送进她的眉心,但思考片刻后,我的手枪却顶住了千束的太阳穴,这一下直接把泷奈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做了个法式军礼。
“你……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颤抖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脱掉。”
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下了这一条命令。
泷奈脸上一怔,却还是不情愿地将制服和鞋子摘了下来,折叠好放在了一旁,仅留下贴身的内衣裤和一对黑色长筒袜,此时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在地下室潮湿阴风的吹拂下忍不住瑟瑟发抖。
“脱光。”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是不依不挠,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便让那黑发少女神色一变,愤怒与嫌恶的感情溢于言表,却被她强行压住,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愠怒。
“别这样看着我,脱光,还有脱完后把手放在背后。”
她看起来实在不想服从,却无可奈何,只能顺从地将内衣内裤全部解下脱下,然后再把长筒袜一并扯了下来。
终究少女的身体还是化作了自然无瑕的模样,她站直身体,手放后背,任凭胸前那傲人的鸽乳昂首挺胸,惹人观瞻;而那下身的幽暗花穴则在地下室的灯光下不太明显,被我用手电筒一照,顿时呈现出个粉嫩可口、水润诱人,那花径处还有甘甜的蜜液微微淌出,看来她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最后则是一对乖巧的脚丫轻轻踩在地上,白嫩小巧且素净,隐约还有一股淡香飘来,看得出平时经常保养。
或许对泷奈而言,脱光衣服这件事只有在洗澡或是体检的时候才可能出现,而把身体裸露给敌人看更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尤其是还不能遮挡,只能大大方方地将隐私部位展示出来,真叫人羞愤到无以复加……想必她此刻连自我了断的心都有了,可惜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坐上那个椅子,手抬起来。”
我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泷奈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看到了那把用铁架子搭起来的特制刑椅,椅背后十字架式的装置和椅座前的一口足枷无疑说明了这玩意儿的功能。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应该能猜到它就是我专门为挠痒而准备的,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准她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
在登上刑椅之前,她问了一句:“如果我照做,你就会放了千束?”
我觉得有些可笑,反问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这儿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她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爬上了那条刑椅,坐上去之后双手高举两边,双脚则向前放进足枷的凹槽内。
顿时只听“咔擦”、“咔擦”两声,自动的拘束便大功告成,甚至就连手指脚趾都被小铁环拘束,怎样挣扎都纹丝不动……泷奈惊讶地环顾了一圈那些加渚于自己身上的拘束,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子、甚至只是动动脚趾,却依旧没能撼动这身拘束哪怕一分一毫,她也因此彻底失去了自由,只能乖乖当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也上去吧,和你的好朋友一起。”
我抱着千束,先是把她扔到了泷奈的刑床上,紧接着自动拘束装置再度启动,机械手们直接按着千束的身子,让她以屈辱的跪姿面对面地跪在了泷奈身前,双足则被同一口足枷铐住,正好和泷奈的脚丫铐在了一起;天花板扔下一道铁链拽住了千束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往上一拉便好似提线木偶的线一边,这下便让她不得不挺起腰板来,抬起脑袋,被迫和泷奈对上了眼神。
“泷奈,我……”
“千束……”
此时四目相对,两人以这样屈辱的方式重逢,彼此已经看光了对方的身体,就连最羞人的蜜穴都几乎紧贴在了一起,随意摩擦便能传递不小的快感……她们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
若是能够感同身受就好了,或许还能体会到一些有趣的情感,可惜生来就是美少女收藏家的我,注定也只能当这个惩戒者的角色了。
至于接下来——
就让整场气氛被推到最高点吧。
心念至此,我故技重施,按了一个按钮启动了自动挠痒程序,再一次让那些把千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机械手从天花板下放了出来,看着它们一拥而上扑向了泷奈美丽的身体——
“哎?等下等下……”
随着机械手们的飞速靠近,明明一时间还没碰到泷奈的身子,她脸上的表情却提前僵住了。
而利爪们动作很快,先是钻入少女柔软的腋肉内抓挠一阵,逼得泷奈猛地咬住嘴唇,脸色一下子憋得通红;两腰也被一把抓住,柔嫩腰肉上的痒感让她忍不住就要扭动躲开,却因为拘束带的限制而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地,只能任它们抓个不停;更要命的是有不少看中了那两枚粉嫩的樱桃,于是机械手们直接分工协作,一边扣弄着那两只柔软的玉盘,一边攀登耸峰意在蹂躏这桃心似的尖尖,想必带来了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
显而易见,泷奈在机械手们的抓挠下毫无还手之力,而多出的机械手们则攀附上的下半身,不少已经在扣弄那枚最为敏感娇弱的粉豆了,急得可怜的少女头都要甩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了,可却始终摆脱不得那些要命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