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莹憋憋屈屈的一步一蹭,蹭了半天在陆茂盛的快要发火的档口终于蹭了过来。
“爹……”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畜生,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畜生。”陆茂盛气得破口大骂。
小郑氏还从来没见过陆茂盛发这么大的火,赶紧示意陆思莹跪下。
陆思莹再不情愿也噗通一声跪下去了。
“爹,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陆茂盛怒不可遏的问。
陆思莹想了想,委屈的撅撅嘴:“孩儿不该诬陷七叔家的小五。”
“还有呢?”陆茂盛沉着脸又问。
“不该让春梅给村里人下泻药,可是爹,那砒霜不是孩儿下的,孩儿再大胆也不会拿村民的性命开玩笑。”陆思莹忙着辩驳。
“还有呢?”陆茂盛接着问。
“还有……”陆思莹想不出来了。
陆茂盛激动的把桌子拍的山响。
“你最不应该的起这种歹毒的心思,你知不知道,今天若不是你七叔家的小五,你爹就被人算计到大牢里去了。”
陆思莹不解的望着陆茂盛,心中充满了委屈和疑惑。
“怎么会呢,爹,我都说了那砒霜不是我下的,谁知道是不是小五下的,她又把人给救了,想落到一个好名声。”
陆茂盛真的想敲开陆思莹的脑子里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真是愚蠢,凭小五那丫头,也能买到那么多砒霜?况且她家已经名声在外,还要什么名声。”
“反倒是你生了龌龊的心思,被人利用,如果不是小五救人及时,一旦死人,你还你爹都是要偿命的。”
被人利用?陆思莹不解的看着陆茂盛:“爹,我还是不明白,砒霜到底是谁买的?”
陆茂盛无奈的摇头,他一世英明,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笨的女儿。
“是朱县令。”
“啊?爹跟他无冤无仇,况且爹的县丞都不当了,为啥他还不放过我们。”陆思莹怎么也没想到朱德正。
陆茂盛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想跟陆思莹解释那么多了,反正解释了她也听不懂。
陆茂广则好心的解释道:“你爹在淇县的威望比朱县令要高,他嫉妒你爹,若是你那丫鬟杀了人,不管是不是你爹做的,都会算到你爹头上,到时候你爹坐牢不说,还会让陆家村民跟我心生嫌隙,而你再诬陷给你七叔家,你七叔家也会跟陆家村村民生分。”
总之是朱德正用的离间计,盼着他们陆家村不好那。
陆思莹想明白这些,心中微微有些后悔,她不是后悔不该给村民下泻药,而是后悔用人不当。
春梅的妹妹是朱县令内院的丫鬟,她不应该全部信任她,当初就该防着她一些的。
但是夏荷是她救回来的丫鬟,一定会对她忠心耿耿的。
陆思莹被陆茂盛禁了足,丫鬟夏荷被狗咬了之后,便昏迷不醒。
陆思莹没办法,只好返过来照顾她。
可是谁知这天傍晚,夏荷疯了,急躁,疼痛伴随着她十分的难受。
陆思莹吓坏了,把夏荷关在房里不敢进去看。
“好好的,怎么会疯了呢?”小郑氏看着夏荷的样子十分害怕。
“娘,夏荷好歹伺候孩儿一场,给她请个大夫瞧瞧吧。”陆思莹哀求道。
“疯病咋治啊,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算了吧。”小郑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