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旭也很喜欢陆家村的安静,来到这里心都安静了。
粮食已经大丰收,陆家村的人除了酒肆里干活的,其他都在地里忙着收庄稼。
陆老七一家今年又收了十几亩地,这次收的贵一点,还有青苗那,但是,陆老七也雇了人来收粮食,不然陆家人累死也收不完。
路梓潼回家的时候,陆老七还没有回来。
“奶奶,爷爷新收的地是那儿呀?”
陆七婶笑眯眯的说:“还是刘集村的,说来也奇怪,以前咱们村的水都是从刘集村过来的,他们村在潞水上头,咱们在下面,他们以前不是在潞水那修了个坝嘛。”
路梓潼似乎有点印象,潞水的水流其实并不大,刘集村当年为了存水,就不顾陆家村人的反对,修了个水坝。
去年陆家村干旱,刘集村都没把水坝给放开,要不是陆家村发现了神仙泉,只怕要颗粒无收。
为此,陆家村的人跟刘集村的人不很对付。
“咋了,水坝有什么问题吗?”路梓潼不解的问。
“是啊,水坝裂了,水漏了,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淹了。”陆七婶说的时候有叹息也有点幸灾乐祸。
“那我爷爷收的那些地没有问题吧。”路梓潼又问。
“没有,是水坝的那边,跟咱们的地还差点那,咱们买的那一家搬到聊城去了,但是那,刘集村的里长又来问我们,还买不买地了。”陆七婶得意的说。
“他是打算把那块遭了水灾的地卖给咱们?”路梓潼猜测。
陆七婶笑着点点头:“你说买不买?”
“买肯定是要买的,但是,咱们得去看看地方,那个大坝要是碍事的话,就不好了。”
路梓潼也觉得意外,水坝是好的,蓄水,但是裂的就成灾难了。
到了傍晚,陆老七回来了,也说了此事。
第二天,路梓潼就跟着陆老七还有陆家族长一起去看。
路梓潼看着有些眼熟,想起了赵景旭的画。
画里这一片土地就存在,跟陆家村的地在水渠的一东一西。
她指着那条大坝说:“这个大坝修好后,后面挖些水渠,连到这些个地方,再连到咱们泉水那里,往下个村子流,以后咱们这几个村子都不会没有水了。”
陆家族长点点头:“有道理,水绕过山,再流入山里,把周围的土地都浇灌了,老七,你也可以把这一片地也给买下来,这样子就行成一个大的庄园了。”
有山有水,百亩良田,百亩果园,可不就是一个大的庄园么。
“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村口就要开到这里了,从这往东是五里沟,往前是刘集村,往西是聊城了。”
陆家族长规划着整个村子。
这样的,跟赵景旭的画就很像了,赵景旭以前画画是就觉得陆家村有点小,把刘集村的地和水坝也画了进去,现在要把这些地给买过来,就真的成了陆家村的地了。
这小子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收了稻米,路梓潼留给家足够的粮食,把多余的都拉到了聊城卖了。
“这么一大片地,才收五千斤粮食,平均一亩才两百斤多一点,真是太低了。”
赵景旭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屋里,拿出半个袋子。
“这是以前我在山上住的时候找到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没有田地也没办法种,给你吧,你种种看是什么东西。”
路梓潼打开一看,惊喜道:“玉米。这可是好东西,亩产千斤,而且可以做军粮,马,猪,这些牲畜都能吃,我给你种。”
叮,空间里玉米也给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