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觑一眼,“黑河?”
“那条黑河是有名字的,跟彼岸村和彼岸花很相配,叫做冥河,”
姜榭说,“到了冥河边,村民们一拥而上,拔光了女尸身上的红色彼岸花。
然后变化又来了,女尸身上长出了白色的彼岸花。”
没了红的,又长出了白的?
众人听着荒谬又莫名,皆是一头雾水。
白宵晨问:“再然后呢?”
姜榭说:“再然后,他们就把女尸推进了冥河里。”
白宵晨:“……没啦?”
姜榭:“没了。”
许清安说:“除了花的变化,好像提取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白宵晨也有些失望,“还好啦,花的变化本来也算是一个规律。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被杀掉的人有可能会长出红色彼岸花,拔掉红色彼岸花就会长出白色彼岸花。
这样说的话,彼岸花是个十分重要的元素,一定和我们要治的病有关。”
“这个村子就叫‘彼岸村’,和‘彼岸’有关的一切,都要小心,”
许清安说。
黑水冥河、彼岸花、冥蛇庙。
这个村子里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
姜榭的事说完了,众人又聊到冥蛇庙上来。
白宵晨问:“你们觉得,王亮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余州道:“那时我们走在前面,他们落后几步,应该是刚好走到庙门的位置。
王亮的头就在那一瞬间掉了。”
白宵晨脸色一沉,“一瞬间……不会又和门槛有关吧?”
许清安不置可否,“大家都是怎么过的门槛?我是跨过的。”
白宵晨:“我也是。”
姜榭:“一样。”
余州:“我蹭了一下。”
白宵晨:“什么叫蹭了一下?”
“就是……”
余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白医生你说门槛可能有问题,我不敢踩也不敢不踩,就用鞋底刮了一下,不知道这算不算踩?”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白宵晨惊了:“你这……我真不知道了。”
“大概率不是门槛的问题,消耗型副本还不至于干抄袭死亡设定这种无聊事,”
姜榭说,“我个人更倾向鬼怪杀人,不一定是蛇雕,但蛇雕的变化绝对是某种征兆。”
“……可庙里并没有鬼怪呀。”
白宵晨一阵毛骨悚然。
的确。
姜榭拿青铜铃测试过了,没有东西可被操控。
“还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