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本来只想开个小玩笑,但没想到翁雪时竟然会摆出这种动作,他呼吸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冲鼻的血味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但翁雪时却浑然不觉,甚至还歪着脑袋,用明亮浑圆的眸子望着季延,他见对方没反应,还在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要换一个方法。
季延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翁雪时此刻正待在他的腿上,很快就会发觉到异样,这样胆小的Beta,是很容易就被吓跑的,他要警慎且小心翼翼,趁着对方不注意,把他圈。禁在自己的怀里。
季延从衣柜里抽出被子,盖在翁雪时的身上,随后就将他整个人放在床上:“很简单,我直接教你如何讨好丈夫,就行了。”
翁雪时的脑袋顶着被子,双手撑在床面,“啊”了一声,但回过神,他就发现,这个方法好像确实有用。
他之所以担心会被老公卖走,是因为他和老公吵架了,如果能讨好丈夫,让丈夫消气,爱上自己,他就不用再害怕了。
而且丈夫是Alpha,季先生也是Alpha,他们肯定会知道彼此喜欢的东西。
翁雪时的眼睛有重新闪烁着点点光,完全错过了季延眼中的算计,他低声喃喃:“对哦。”
“季先生,你好厉害啊。”
翁雪时满脸钦佩地看着季延,他在床上爬了几步,坐在床边,又重复了一句:“季先生,你好厉害呀!”
季延见他恢复平日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一旁取出湿巾,给翁雪时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哭得满脸都是,还说想生宝宝,你自己还都是个孩子。”
翁雪时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季延的面前大哭,抿着唇,两腮通红,小声辩解:“才不是,我已经20岁了。”
翁雪时忽然好奇地看着季延:“那季先生多大了?”
季延面对着翁雪时的脸,他并不觉得比翁雪时年龄大有什么不对,这意味着,他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以及丰富的人生经历,让他去掌控面前这个单纯的孩子。
“36。”
“哇。”翁雪时忍不住感慨了一下,时母生他的时候也才20岁,也就是说,季延只比他的母亲小四岁。
季先生16岁的时候他才出生,他成年的时候自己才2岁。
翁雪时忍不住又多了季延一眼,光看他的脸,完全看不出来Alpha马上就要四十了,但是从他身上透露出的成熟与威严,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他。
季延完美符合了翁雪时在贫民窟时,对父亲的幻想,可靠,温柔。
翁雪时拉紧了被子,将脸往被子里缩了缩,觉得自己将一个年长Alpha同父亲相比的行为非常奇怪。
翁雪时眨眼,想要转移话题:“季先生,你有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季延扔湿巾的动作停下,他意味不明地盯着翁雪时,季延的信息素的味道就是血味,他眯了眯眼,还没等他开口,翁雪时就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季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翁雪时盯着季延的手心,上面已经血肉模糊,翻开的伤口看着格外的吓人。
翁雪时紧张的看着他,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地板,去翻出柜子里的医药箱。
季延看了眼手心的伤,心里的疑虑消散,竟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想非常奇怪,竟会觉得翁雪时是个Omega,毕竟只有Omega才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
但季延反而庆幸翁雪时是个Beta,迟钝又单纯,因为闻不到信息素,所以也不清楚,别人在面对他时,欲。。望会有多么的露。骨。
翁雪时又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季延没有伸出手,反而是皱着眉:“坐好。”
翁雪时被他喊着,下意识地坐在床边。
紧接着季延弯下腰,拿起床边的小兔子拖鞋,他用手感受了一下翁雪时脚底的温度,现在正是深夜,他踩在地板上,脚底已经变得冰凉。
季延用正常的手心暖了一下他的双脚,随后又帮他把拖鞋穿好:“下次不能光着脚再地上走。”
翁雪时在贫民窟的时候,穷得只能捡垃圾堆里的,别人不要的鞋子,但那他都非常珍惜,有一次他捡到一双肥大的靴子,翁雪时舍不得穿,把它藏了起来,平时的时候就光着脚走。
虽然后面这双鞋被其他的孩子翻出来抢走了。
但养成的习惯让翁雪时即便离开贫民窟,也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翁雪时晃着双腿,没答应季延的话,反而小声辩解:“光着脚走路,也没事的。”
季延只说了一句话:“Alpha不喜欢光着脚走路的Omega。”
因着对季延的信赖,翁雪时没有怀疑他说的话,而是低声喃喃:“Alpha好奇怪呀。”
翁雪时只得乖乖地同意,他坐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他皱着眉,两腮鼓起:“季先生,你快点把手伸出来,我来帮你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