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宝宝。”季延的整只手搭在他的后颈,手指向下压,一副为他考虑的模样:“这样在床上的话,该怎么办啊?Alpha会不高兴的。”
翁雪时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两截纤细的小腿,他听了季延的话,迟疑地问:“那,那该怎么办呀?”
翁雪时重复他的话,无助地抓住季延的手指。
季延轻吻着他的耳尖,安抚着他:“别怕,宝宝,我会教你的,会把你教成优秀的妻子。”
季延越说越激动,脸上涌出两坨不正常的红晕。
季延不知道,倪期旭那个没用的前夫,是怎么让翁雪时还保持白纸般的纯净。
但这对季延来说却是件好事,他能在这张白纸上尽情的染成自己的颜色。
“我以后会轻一点的,宝宝也不要躲我。”季延吮吸着他的耳垂,眼里浮现出不正常的光,这几天他表面上看着没事,但实际上已经在心里思索要把不听话的翁雪时关在哪。
“我会伤心。”
季延落魄无奈,听起来特别可怜。
翁雪时心软了,早就把Alpha是个坏蛋的事丢在脑后,他在季延的怀里转了个身,回抱住对方,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好哦,季先生。”
轻松把翁雪时哄好的季延一手搂住他,一手替他整理齐刘海。
自从跟季延和好后,翁雪时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轻松,吃饭的时候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还被季延夸一顿。
翁雪时把病房的被子抱到阳台上去晒,暖洋洋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齐刘海被他用发卡别好,他眯着眼摇摇晃晃地趴在被子,脸下意识地往被子上蹭,上面还带着季延的气味。
他伸长双手,将身体拉直,像一团软绵绵的液体,晃晃荡荡。
“叮。”
手机的铃声打搅了这片刻的宁静,翁雪时点开屏幕,发送消息的竟是翁雪时没有料到的人。
是俞若青。
[青青]: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青青]:雪时。
翁雪时的贝齿咬着下唇,他下意识地就要举着手机去向季延寻求帮助。
[青青]:你如果不来的话,我真的要死了。
[青青]:算我求你了,就过来陪我坐一会。
[青青]:我真的好想死。
翁雪时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他赶紧从天台上下去,给俞若青发语音。
“你现在在哪个病房?我来找你。”
[青青]:没在病房,我在办公室。
翁雪时的脚尖一转,就朝着办公室走去,等到他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俞若青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办公桌上还摆着几瓶酒。
现在是上班时间,没有人会留在办公室。
翁雪时把门关上,他蹑手蹑脚地靠近俞若青,一股浓重难闻的酒精扑面而来,他鼓起两颊,绕到俞若青的面前。
只见俞若青衣衫不整,领口大敞开,而他凹陷的锁骨处,留有青紫的痕迹,并在不断地往下延伸。
翁雪时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想要去触碰它们,却又心疼地缩回来:“这是……怎么回事?青青,你身上的伤……”
翁雪时发出的声音让俞若青回神,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在看清面前的人后,笑着说了句:“你终于来了。”
他打了个嗝,见翁雪时还在盯着自己的伤口看,便难为情的用手去遮它们。
“别看。”
翁雪时握紧手,他哑着嗓子问:“到底是谁欺负你……”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在花园里碰到的张凯恒,那人带给他的感觉阴冷,恐怖。
他停顿了片刻,随后问:“是不是你负责的那个病人?”
俞若青想被说中心事似的,他把头扭到一边,难堪地说:“别问了。”
俞若青的反应印证了翁雪时的猜想,他简直不敢多想,要多用力,才会留下那些吓人的伤口:“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处理完了呢!”俞若青凝视着翁雪时,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扭曲:“他还会继续在我的身上留下伤口,还会虐待我,而且这会激怒他,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