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袍袖一甩,转身便走,朱涛垂眸跟上,一前一后跨进御书房。
殿内已立着数位大臣,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霜刃,冷冷扫过二人。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圣躬万福,千秋万寿!”
“平身。”
虽准了起身,语气却硬邦邦的,没一丝暖意。
两人垂首敛容,退至大臣队列末尾,垂手肃立。
“近来满城喧沸,先是婚事突变,继而又有通敌之谤——你们两个,一个是新郎,一个是皇子,桩桩件件,都绕不开你们。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朱涛刚欲出列,秦王却抢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儿臣死罪!此事纯属构陷!恳请父皇彻查!儿臣不知何人蓄意造谣,分明是要毁我清名、断我前程!”
“至于婚事——邻家小姐临期反悔,羞于明言,趁夜悄然离去。她既无意于我,儿臣亦不愿强求,此事就此作罢,此后两不相扰。”
秦王脑子转得极快:通敌一事轻描淡写,三言两语推得干干净净;婚事倒反复陈说,字字斟酌,句句示弱。
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他在避重就轻。可皇帝今日偏不买账——他要揪的,正是那根最扎眼的刺。
“婚事暂且搁下。你且说说,通敌一案,究竟是真是假?常言道,无风不起浪。若你坦荡如砥,怎会有人拿这等杀头事往你头上扣?”
皇帝话音一落,秦王额头青筋微跳,伏地更深,连脖颈都绷紧了,额角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父皇明鉴!儿臣身为大明皇子,岂敢勾结外寇?此乃诛心之论,万死难赎!”
声调铿锵,字字掷地。
满殿寂然。连烛火都仿佛凝住了。唯有几道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里微微起伏,听得人心头发紧。
“起来。案子尚未水落石出,朕召你们来,就是为听实话、辨真伪。”
朱椟颤巍巍撑地起身,踉跄退回原位。
皇帝目光一转,落在朱涛身上。
该他开口了。
他缓步上前,双膝一沉,重重跪下。
“秦王通敌一事,确系儿臣所传。但儿臣本意,并非要指认其罪,而是提醒父皇——秦王或许亦遭蒙蔽。林家父女形迹可疑,若秦王全然不知情,为何连夜调兵、闭门谢客?”
“是有人曲解了儿臣本意!”
“哦?果真如此?”
“父皇,太子此言非同小可——您说林家父女通敌,可有凭据?”
“自然有!”
“儿臣,备有人证!”
喜欢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请大家收藏:()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