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研究五年,终于解开了这道难题,找到了最有可能的身份!
鼓掌!】
画面上出现一个瘦高的年轻女性,对着镜头打了招呼,开始介绍她的研究。
【最初我们对这项研究也无从下手,那么多前辈都没能解开谜团,我们能做到吗?
直到我读到《平章记事》里序篇天授纪实中关于万安公主生育长子的记录。
这里面形容,“主娩后,体气尚佳,笑曰‘今始知痛矣!’”
我忍不住想,公主会和男人提及生产的痛苦吗?什么人又能见到产后的公主呢?
那只能是女人!】
石破天惊一般,所有人意识到了性别问题,是啊,什么史官会记录产后场景呢?
“刨除历史价值,谜题不是写在谜面了吗?记事啊!人家就是记录经历的事!”凌曜点破。
写的时候也不会当成传世史料啊!
谁也没长前后眼!
“这么说,她认识我。”凌旻忽的道。
凌曜表情微妙,“你才意识到?快想想——”
“你知道是不是?快说是谁?”凌旻靠过来,晃着她胳膊要求。
也许可以称之为撒娇?但凌曜并没有这种认知,她只是默默抬头看向天幕,不去试图拯救自己的手。
【确定了性别,组内筛选大量资料,终于找到一个群体——
宫廷女官。
因为女帝的任用习惯,以及禁止自阉入宫的政策,昭文帝在位时,形成女官通传内外的习惯。
公主分娩这样的大事,足够派出女官传达皇帝的关心,作者在这样的队伍里,见到此时的公主非常合理。
这里我们开始筛选女官,但很快,我们陷入僵局,无论史料完整与否,能记载的只有少数女官姓名,我们无法进一步确定人选。】
天幕上出现纸页画面过场。
【直到我们的组员翻阅原文发现了一个问题,《平章记事》中后部分的内容,非常官方,和过往史笔风格几乎没有差距。
她认为,作者的文字被人看到了,即便没有转为官方,也一定得到了指导,这才符合史家帮助她留存传播文稿的史实。】
史官的熟人自然不用再建立关系,但女官呢?如果没有合适的契机,她不可能和史家产生交情。
【根据这个方向,我们再度进行了筛查,最终,我们将目光放在了女史身上。
这本是负责文字工作的女官,在平章年间,常作为跳板将女官送到其他职位,但,有一个女史例外——】
凌知微认可这个推断,女史的位置是用来给识文断字的女官实习,熟悉内外事务的位置,既然是实习,必不能长久。
【林青。
我们在残存的宫禄发放记录中,见到了这个名字四次,天授五年、平章七年、平章十一年、平章十九年,四处记录,她始终是垂拱殿女史。
这说明她一直在从事文字工作,并没有踏入仕途,什么人能够一直做文字工作呢?
我想没有比史官更合适的位置了。】
“我怎么没想到!”凌旻懊恼,原来是她,就该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