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物还敢抱怨!”韩祺得知后不可置信,小小商户,他还不够抬举吗?
难道他没把人送进去?没给他见皇帝的机会?
甚至位置都是排在前列的!
谁能想到这人这样不争气,硬生生被压到说不出话来!
这能怪他?
真当是做生意讨价还价呢?给了钱他就一定要让达成目标?
什么是机会不懂吗!
“闹得难看,终究损害的是殿下的名声,殿下该想想法子让百姓闭嘴才是。”王大官端着茶水出现,暗暗提醒。
这话韩祺还是能听进去的,当即就憋着一肚子火气找人商议。
“堵不住所有人的嘴,难道还堵不住那些记者的笔吗!”夏邑道。
薛澜拉住他。
“到底堵不如疏!这文人的嘴像刀子,唯恐天下不乱!”
夏邑摇头,他家里接触过报社,“咱们又不和这些文人纠缠,能在报纸上刊文的多半需要润笔,说什么文人。”
又道,“不如使点钱压下去——”
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了。
韩祺咬牙。
“去!”
……
“他真去了?”为压新闻也是够拼的,到手的钱没焐热吧?
不过夏天要到了,降降温也不要紧嘛!
凌曜悠哉地摇着扇子,“他还做了什么?”
“那夏邑从晟王府出去就找了食行首,看着是谈妥了,可夏邑没走,又约了驸马薛澜喝酒,之后夏邑倒是回家去了,薛澜却往宫里去了。”叶儿道。
“确定?”凌曜坐起来,“人证齐全吗?”
“齐的,咱们找的人约去谈生意,就在隔壁坐着。”
“好!继续跟!”
对上了!全对上了!
夏家薛家,还真和韩祺有瓜葛!
凌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本是为了让食行首和韩祺不能消停,没想到盯梢的人还能给出这样意外的消息。
“薛澜真进宫去了?你没看错?”
他要见谁呢?福安早已去世,坟头草没人拔都能够长得比人高了,永和帝的后妃也没有姓薛的,难道他有不为人知的门路?
一瞬间,凌曜想起了在宫中出的事,她决定抓住自己的灵光一闪。
难道……
她这是抓到幕后之人的尾巴了?
之前的事情没有后文,幕后指使也没找到,莫不是此人藏在宫外?
下意识的,凌曜想去和凌女士说明这件事,但一想到她在挖坑,就生生忍住,只在见到金兰时提了一句,托她探听宫内消息。
金兰不是多话的人,知道她忽然问肯定有缘由,当即应承下来。
宫里的记档就在那儿,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宫里不知道多少双招子盯着呢!
但为自己还是得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