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公鸡也不司晨啊!真会往脸上贴金!
那些暗地里的勾当,打量她不知道呢!钱翀那狡诈的老东西,私底下和想着叛逆的反贼勾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只不过是看在有人吊着,拖着这些人,不让他们站出来造反搞破坏的份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先把这两三年艰苦日子过完腾出手收拾罢了!
她都能发现的事,不信殿前司的人没有发觉,她娘按兵不动不就是为那个稳字吗?
“食古不化的老东西!这么忠心怎么不陪大雍一起去了!”凌骞忍不住开骂。
换来二女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你真觉得这是忠心?”
哪来那么些忠心的文臣啊!怕是还不如勋贵呢!
整个大雍就没有多少优待文人的时候,一直对外动兵,当然是安抚武将更要紧,武将所得财富也大大超过文臣。
没享受过好日子哪会怀念?
就像地主没试过包税制,就不会对交税有太大怨念,什么阶级都有局限性,但在某些时期还是可控的。
如今文臣就不算膨胀。
还有一句话叫枪杆子里出政权,不拿武器,没有武力,那几个造反都难,要不然天幕里为什么韩祺能安安生生等娘死?
难道因为他孝心?
别扯了!这家伙从来就没有这东西,对永和帝不一样出言不逊吗?
“说穿了都是为利益,所以对付这几个不难,看清楚他们背后的人是为什么利益支持就够了。”
拆到利益不一致,自然就会分崩离析,只说韩祺韩裕两人本身,对付起来毫无难度。
凌骞傻子一样复读,“那是什么人支持他们?”
“那些走文臣路子的我懒得分析,但韩祺那边有特殊的,韩家的宗亲外戚——”
卓南音恍然,韩家毕竟是之前坐天下的,哪能没点余力?
“这些人不是治过罪了?如今要怎么下手?”
不是应该翻篇了吗?新朝整体而言是优待他们的。
凌曜冷笑,“哪会!”
除了十分过分,人品低劣惹出民愤的,剩下的不都养在京城吗?
有权的人手里哪有几个干净的,这些人没被处理只是因为全处理了不好听,当初宣判废安王的时候,入京的前藩王们都被请到后堂坐着呢!
当时凌曜可是亲眼见证一场杀鸡儆猴,这些人争先恐后表示自己一定安分守己,这才有回府躺着的机会。
“我记得你在刑部了?”凌曜盯着凌骞发问。
“对!怎么了?这里头的事我也插不上手啊!”
凌曜瞪他,她看起来像是勉强人的吗?
“插不上手?什么插不上?资料也不能看?你去找雍朝时宗亲外戚的记录,尤其是和公主有关的,找到就记下来。”
夏家不中用了必有缘由,以她对夏珏的接触来看,这一家子也并非遵纪守法之人,要是有前科,那就容易了。
到时候夏家事发,韩祺是保还是不保呢?
最好是能让韩祺和审理宣判扯上关系,似乎,他还没去过刑部轮转?
不过这样一来,时间就有些长了,凌曜皱眉,她倒是不担心等的时候韩祺上位,但现在也不能闲着啊!
“晟王府是不是缺钱?”
卓南音和凌曜对视,不约而同露出笑意。
“给他送点怎么样?”
“那当然好,不过这人选得注意了,找点有开拓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