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凭借天幕断定贤愚,判定前程,其实并不合理。
更不要说,作为天幕里没有的意外,她想要的是不同的世界,而非一个确定稳妥的答案。
如果这样,那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给韩祺立太子然后绝育,等凌旻把孩子生出来过继给韩祺立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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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经过工部的地盘时,凌曜注意到被簇拥在人群中的凌旻,身边端茶递水,研磨书写的尽是年轻少男。
凌旻正在认真听他们抒发意见。
凌曜皱着眉走近,抬手挥退这些人,却没得到反馈。
“下去吧,我和姐姐说说话。”凌旻开口,这些人仍旧一副防备的样子,说了些多余的话才退开。
“这几位不大适合入宫吧?”
礼仪上很缺漏啊,敢这么直接对她表示不服,还妄图指点凌旻,有些越俎代庖了。
“是我给的牌子。”凌旻抬头望着她。
身为皇嗣,又已经开府封王,她们都有权给出代表自己身份在宫中行走的牌子。
但凌曜从来都用不上,她那边需要进宫的都有官身,不需要的多半是庶务生意上的人,没必要多担负一份职责,毕竟她也不给双倍工资。
“你到底想干什么?”凌曜皱眉,这些人的讨好和拉近关系,她还是能看出来,刚才话多的那个,就有对她炫耀和凌旻关系的意图。
只要是个女人,对此都不可能钝感,何况身为皇嗣,她们只会对这种冒犯感觉更明显。
“姐姐不是看到了,他们会想方设法给我出主意。”凌旻十分坦然。
凌曜依然眉头紧锁,“你知道他们图什么。”
凌旻笑得清脆,“我又没答应什么——”
利用而已。
这一刻,凌曜忽然意识到,性格不同带来的差异,这话其实也就是凌旻最擅长的甩锅推责,她从不承诺什么,也不会为此负责。
这还真是,三岁看老啊……
“你小心点。”别玩脱了。
凌旻脸上的笑意更明显,“姐姐这是关心我?”
“……”凌曜没说话,一旦认可了这家伙肯定会顺着杆子爬,要是不认听起来又像她在针对。
“工部的需求拟好了没有?我带回吏部去。”
“吏部什么时候需要姐姐跑腿了?”凌旻一脸不信。
凌曜木着一张脸,一点表情不漏,“顺路。”
……
急着离开的凌曜,并未注意到凌旻纠结的眼神,给自己留下了麻烦的引子。
四月二十九,是凌知微的生辰。
今年凌知微四十一,不是整寿,便没有办万寿的意思,以至于凌曜忘了这个三年没有被庆祝的日子。
但她的兄弟姊妹记得,由韩祺出头,几人共同请愿,在金鳞池旁为母亲过生辰。
直到这一刻,凌曜才发现,她被针对了,五个人四个都跟上了,只有她不知道,这不是刻意针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