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层层衣物守护的隐秘,现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光滑白皙的大腿之间突兀地生出一片小而茂盛的黑色丛林,掩映着中央的小丘和泉眼。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试图维持住这最后的一丝尊严,但那膝盖重叠、小腿微分的羞耻姿势,反而愈发凸显出女性身体独特的曲线和那无法隐藏的耻辱感。
楚逸阳在玻璃隔间里看着这一切,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剧烈颤抖着,他用尽全力地撞击着玻璃,拳头不停地砸在那坚硬的透明屏障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
可是,无论他如何挣扎,他都无法改变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卫夜站在冷宜秋身旁,脸上洋溢着快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冷宜秋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片刻,然后转头看向楚逸阳,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说道:
“你的学姐这么好看,怪不得你这么为她豁得出去呢。不过现在,我也看到了哦~”
他话声猛地一转:“可惜,无论多好看的女人,本质上都是个婊子!”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朝着冷宜秋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那清脆而又沉重的响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着。冷宜秋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吃痛地皱起眉头,那股疼痛混合着无尽的羞辱感涌上心尖。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像是她破碎的尊严。
卫夜似乎还不满足,他伸出手粗暴地掰弄着冷宜秋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不断以各种更加暴露的姿势呈现出来,就像是在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一边这么做,一边朝着楚逸阳展示着,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冷宜秋的亵渎和对楚逸阳的挑衅。
接着,他蹲下身子,将脸凑近冷宜秋的腿间。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不屑和轻蔑的神情,对着楚逸阳说道:
“你看,这清冷的外表之下,还不是和其他女人一样下贱、一样腥臊的肉体,哪有什么高贵可言?统统都要沉浮在我卫夜脚下。”
楚逸阳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破口大骂:“卫夜,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这样做是会遭报应的!”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听上去有一种莫名的空洞感。
卫夜却只是冷冷地笑着,那笑容如同冰冷的刀锋,透着无尽的恶意。
一名保镖从实验室桌上拿起一个注射器递给卫夜,那针尖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罪恶。
卫夜从保镖手里接过注射器,他的眼神中满是恶毒,转头对着楚逸阳笑道:
“你的学姐不是很爱你、只愿意和你做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她的真面目,让你知道所谓的爱情在欲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说罢,他朝着冷宜秋走去。
冷宜秋看到卫夜拿着注射器靠近,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乱蹭,试图躲避卫夜的靠近,可是她被绑着双手双脚,一切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大声喊道:
“不要!卫夜,你这个恶魔,你不能这么做!”
然而,卫夜根本不理会冷宜秋的哀求。
他一把抓住冷宜秋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捏碎,所抓之处冷白的皮肤登时变成惨白。
卫夜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进冷宜秋的手臂,用食中两指夹住针管,然后用拇指缓缓推动着注射器的尾部。
冷宜秋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液体流入自己的身体,无助和恐惧几乎要从她的眼神中溢出。
楚逸阳在玻璃隔间里看到这一幕,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破口大骂,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拍打着玻璃。
他的双手已经变得通红,甚至开始破皮流血,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就连胸前那还在渗血的鞭痕也似乎被他遗忘,对卫夜的仇恨和对冷宜秋的担忧几乎要将那血淋淋的胸膛涨破。
注射完毕后,卫夜随手将针头抛落,那针头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卫夜伸出手开始抚摸冷宜秋的身体,他的手在冷宜秋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他一边抚摸着,一边说着猥亵又阴森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