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有情有义~我可以履行约定,不再从肉——体——上——折磨他。”
他故意将“肉体上”三个字咬得重了些、拖得长了些,一边笑着,一边向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立刻朝着冷宜秋走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就像是执行过无数次这样的任务。
其中一个保镖从腰间取下一根粗糙的绳子,那绳子看起来很结实,上面还带着一些细小的毛刺。
他走到冷宜秋身前,将她那双纤细的手腕一把抓起,冷宜秋的手腕白皙而娇嫩,在保镖那粗糙的大手下显得更加脆弱。
保镖毫不留情地用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紧紧地系了一个死结。
那绳子紧紧地勒进冷宜秋的皮肤,周围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
另一个保镖则蹲下身子,去绑冷宜秋穿着小皮鞋的双脚。
他先把冷宜秋的脚踝重重一捏,强制将它们合拢,然后用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那白色长袜包裹下的纤细脚踝之上,冷宜秋的漆面小皮鞋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与那根粗糙的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保镖绑得很用力,每绕一圈都像是要把冷宜秋的双脚勒断似的。
冷宜秋站在原地静静被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敢去看楚逸阳那焦急的眼神。
楚逸阳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和焦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边疯狂地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
“卫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要是敢伤害学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绑好冷宜秋后,两个保镖朝着楚逸阳走去。
他们粗鲁地从天花板上解下了楚逸阳,楚逸阳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吊着而有些麻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两个保镖没有带他走向门口,而是将他拽向后面的一间玻璃小隔间。
楚逸阳拼命地挣扎着,他想要冲向冷宜秋,可是保镖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们把楚逸阳拽进了玻璃小隔间,这个隔间不大,但是可以直接看到外面冷宜秋所在的地方。
玻璃墙上有许多蜂巢状分布的小洞,声音可以透过这些洞顺畅地传播过来。
隔间的门才锁上,楚逸阳便立刻爬起来冲向玻璃墙。
他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玻璃,眼睛紧紧盯着冷宜秋,眼神中满是愤怒、焦急与无助。
两个保镖返回原地,他们走到冷宜秋身边,一人两手抓在她腋下,毫不费力地将她举起,另一人将她牢牢束缚的双手高举过头,绑在楚逸阳原先被吊的位置。
冷宜秋的身体吊在了半空,长发垂落在脸前,挡住了部分面容。
她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楚逸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像是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
楚逸阳愤怒焦急地拍着窗户,他的手掌不停地撞击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响声。
他的声音因为玻璃的阻隔而变得有些模糊,但是依然可以听出他的愤怒:“卫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开学姐!”
卫夜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他的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卫夜上前一步走到冷宜秋身侧,然后缓缓探出手,手指修长,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用三指轻轻捏着冷宜秋的下巴,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微微压下冷宜秋的头,同时扭过一个角度,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卫夜的脸上挂着一丝充满了恶意与嘲讽的扭曲笑容,头顶的灯光虽然白得刺眼,那笑容周遭却仿佛涌动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
“不是很能逃吗?从我手里逃了两次,现在怎么不逃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深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