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菡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异样。
那呼吸,是滚烫的。
而他的怀抱是充满占有欲的。
动作强硬霸道,像是报复。
一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缓缓抚上她的后颈,指腹在她细腻的颈后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而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隔着柔软的衣料,精准地找到那处不盈一握的软肉,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揉搓、摩挲。
温清菡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令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叫嚣着需要抚慰。
“表、表哥?”
她终于找回一丝声音,却细弱得如同小猫呜咽,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情欲浸染后的妩媚与茫然,“你、你怎么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清冷自持的他,会突然变成这样。
谢迟昱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那紧贴着她下面的、坚硬而滚烫的触感。
这认知让她浑身颤抖,脸颊烧得快要融化。
他侧过头,温热的唇瓣先是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早已红透的耳尖,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谢迟昱眼底带着恶劣的笑,撒谎道:“无事,只是方才看见一只大老鼠从表妹身后跑过去了。”
第23章醉酒
“啊?老鼠?!”
温清菡一听到这个词,全身的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她自幼最怕的就是这些鼠蚁虫蛇,此刻闻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礼数,对谢迟昱的话更是毫不怀疑,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整个人都往谢迟昱怀里缩去,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仿佛那是唯一安全的庇护所。
说话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表、表哥,我最怕老鼠了!它、它走了吗?还会不会出来?”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回头去看,生怕那可怕的东西会蹿到自己脚边。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手忙脚乱地坐到了谢迟昱的床榻边沿,仿佛离地面远些就更安全。
谢迟昱看着怀中少女吓得花容失色,紧紧依偎着自己的模样,那夜因她偷吻而生的怒火,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恶劣的,得逞般的快意。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语气却刻意放得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表妹别怕,已经没事了,它早跑远了。”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温清菡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抱的双臂也缓缓松开,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顺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着,心有余悸。
然而,心神甫定,她才后知后觉地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
她竟然坐在表哥的床榻上,方才还紧紧抱着他!
白皙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闪烁,不敢再看他。
她慌忙松开手,像被烫到似的从榻边弹起,又手足无措地退回到原先的绣凳上,规规矩矩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惊恐失态的人不是自己。
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未散的忐忑和残余的紧张:“多、多谢表哥……”
此刻,她心里满是懊恼和羞愧,但随即又涌上一丝暖意。
原来,表哥方才突然那样靠近她,是为了不让她看到老鼠,怕她受惊。
是自己误会他了。
想到这里,温清菡心里那点委屈消散了大半,唇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弯起,泛起一丝甜意,仿佛他这份隐含体贴的举动,足以抵消先前所有的冷淡。
谢迟昱已然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模样,面上那丝若有似无的坏笑早已不见踪影。
他眉毛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一系列从惊恐到羞赧再到暗自欢喜的表情,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