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並非定论,这只是奥尔玛的猜测—一】
【因为她去过几个地处不同地方的组织驻地,但每一次都会看到同样一名大祭司在等她。】
【在我、弥拉娜与布伦达的“威逼利诱”下,艾莉终於乖乖的去睡觉了。】
【我告诉她,如果她再不休息,肯定会在与薄暮社信徒的战斗中暴毙。】
【这並非诅咒,而是事实。】
维伦难以理解三天不睡觉的人。
前世那些连续加班的牛马中,有不少因为高强度且连续的工作而猝死的。
他也怕艾莉猝死。
【弥拉娜靠在我的身边,用头轻轻蹭著我的脸,这並非源於欲望。】
【事实上,在经歷了公羊镇以及后面诸多事情后,加上晋升二环,弥拉娜对欲望的控制有所长进。】
【她现在几乎不会陷入像之前那样,嗯————极度饥渴的状態。】
【这是好事,但不耽误她仍旧喜欢在每天晚上贴著我睡。】
【至於布伦达对晕血的抵抗力,也比一开始进步了很多。】
【我猜测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我们这一路走来没少见血。】
【我就知道,当初我用莓酒嚇唬他,对他是有好处的。】
【我今晚难以抗拒地陷入回忆,可能是因为艾莉的身世。】
【她跟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我渐渐发现,我並不了解她。】
【甚至於弥拉娜和布伦达,我也不了解他们。】
【弥拉娜为什么要成为圣武士,布伦达为什么会晕血。】
【我想未来应该还有很多机会了解他们,正如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
【那並非是单纯地去消灭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邪恶组织,贏回艾莉和小绿帽的自由,更多的是—一】
【看到我每一个亲密朋友来时的路。】
写到这,维伦抬头看了小队三人一眼。
作为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他不知道当初是怀揣著怎样的勇气,去將这三人拉拢到一起,形成了所谓的“臭鱼烂虾”小队。
可这支维伦一开始並不看好的小队,却在一次次战斗中胜利,看到了不同的故事,结交了不同的朋友。
维伦想,他终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將“伟大”这一词分享给整支小队。
【说说我的想法。】
【在艾莉谈及她意识不清醒听到的话时,我突然想起了阿德丽女士留给我的话。】
【如此看来,相比那些不会说话只知战斗,但却连站都站不太稳的骷髏,小绿帽简直聪明和灵活的可怕!】
【假设咒骂艾莉的声音正是源於莫莉緹丝,而小绿帽就是艺术品,那么艾莉所谓的“导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仅仅只是为了监视?】
【这显然不符合莫莉緹丝的意志,自然也违背了薄暮社取悦“女士”的宗旨。】
【矛盾。】
【难道她的导师並不是莫莉緹丝的信徒?】
【这让我產生了更多的兴趣。】
【我一定会揭开这其中的秘密,伟大的维伦从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