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得不说,里尔说的有道理。
“那么,尊贵的老鼠先生,见多识广的里尔阁下,您对我这个好奇的婴儿有什么指教吗?”
听到这话,里尔摇了摇细长的尾巴,“算不上指教,但我在那里有一些鼠手,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它们应该能帮上你的忙””
。
“嗯————您指的鼠手是?”
“就是我的手下,它们追隨我。”
里尔云淡风轻地说道,“儘管我很害怕那些腿多还会飞的傢伙,但我仍带领它们占据了埃什梅拉最富饶的下水道。”
“那里常有尸体被扔下来,我们的“粮仓”永远不空。”
“可我厌倦了埃什梅拉的生活,我翻山越岭、搭乘旅行者的背包来到沃瑞塔斯,开始了新的生活。”
“不过你放心,我相信它们依旧听我的,也会儘量关照我的朋友。”
“当你抵达埃什梅拉后,就先去凡瑟姆街,沿著指示牌向里走,嗯————”
里尔思索片刻,“按照你们人类的脚程来算,走大概五十步,那里有一个通往下水道深处的洞口。”
“你在洞口放一块新鲜奶酪,或是刚从某个人身上割下来的耳朵,那群傢伙就会出来接应你。”
“告诉它们,你是里尔·斯托维恩的朋友,代我向它们问好,然后你就可以尽情享受埃什梅拉自由的风光了。”
老实说,里尔的话让维伦有一种“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感觉。
同时,斯托维恩这个姓氏並不普通,它象徵著暴风。
能从埃什梅拉离开,还保留著性命和完整的身体,即使里尔仅仅是一只老鼠,看上去也绝不简单。
“我明白了。”
维伦点了点头,“感谢里尔阁下的帮助。”
“这没什么,老兄。”
里尔用后爪挠了挠耳朵,“权当是我当初对你出言不逊的补偿,以及你今晚请我喝酒的报答,嗝。”
它又打了个酒嗝,隨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伟大的维伦又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演讲。】
【直到我离开晚宴时,仍有源源不断灰头土脸的市民返回沃瑞塔斯。】
【他们对沃瑞塔斯这一片祥和极为气愤和不满,但他们又无话可说。】
维伦忽地想起了前世上学,一毕业学校就装修。
想必这些逃跑的市民也有类似的感觉。
【今夜无疑是狂欢的一夜,最惨的不是那些被我罚去清扫街道的逃难者,而是那些被养在家里的牛羊牲畜。】
【绝大多数人都喜欢吃肉,而他们也都喜欢吃新鲜的肉。】
【从前的法律逼著他们不得不等这些牲畜老死或病死,而今夜,是牲畜们的末日。】
【在“老鼠教父”里尔因为醉酒睡著后,我的耳边充斥著的全是来自畜牲对市民的谩骂。】
【市民们正不断地宰杀著牲畜,端上一盘又一盘新鲜喷香的肉食。】
【但我实在吃不下了。】
【事实上,我脑海里一直都是阿德丽的身影,她为何称我为“老朋友”?】
【比蕾尔说她曾窥探过未来,和伊瑟琳与贝斯瑞娜的父亲一样,但看上去只有她的神智因此变得不太清醒。】
【或许是因为她还试著扭转时间?】
【神明恐怕都难以做到这种事情吧?】
【如果这么想的话,难道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