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维伦记不太清。
没办法,他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大家————没被我嚇到吧?”
施琳有些愧疚的问道。
“嚇得不轻。”
维伦挑了挑眉,“布伦达甚至给你上了守护之链,如果你自杀成功,还能拉上他垫背。”
“啊————”
施琳那时候身上接了一堆法术,又处在情绪激动时,对具体情况並不了解。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弥拉娜的命令术,那及时阻止了你用匕首割开你的喉咙。”
维伦低头看向怀中的施琳,“艾莉朝你脚下扔了油腻术,贝斯瑞娜恐怕是嚇坏了,直接朝你扑了过去。”
“大家没有责怪你,但你还是应该去向他们表达一下感谢。”
“嗯,我知道。”
如果这件事换做是维伦自己,他在醒来后会更想死社死会让人更加恐惧。
但这个时代,还没有社死这一说。
因为天色尚早,恢復后的施琳又拉著维伦“缠绵”了一会儿。
她的確很缺爱,又跟维伦讲了很多关於小时候的故事。
其实施琳很怀念最初与父母一同冒险的那段日子。
虽然他们总会遇到突如其来的危险,但一家人在一起,就能克服所有困难。
甚至在施琳的母亲过世后,她的父亲曾与她一同將母亲埋葬。
两人站在墓碑前,她父亲紧紧抱著她,告诉她一定会替母亲照顾好她。
日色西斜,晚风温柔摇晃著树叶。
一如许多年前,那名年轻的母亲摇晃著怀里的孩子,指向远方—
说要带她一起去看遍世界。
一行人借著高塔传送门,很快回到了沃瑞塔斯。
弗伦德刨了一天的地洞,如今看上去灰头土脸的。
不过在见到维伦后,这小傢伙还是儘可能地打起精神,用力摇晃著圆滚滚的屁股。
沃瑞塔斯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主府前聚集起了人群。
维伦站在城墙上俯视脚下,借著月色与火光,他发现今天来的市民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
加上如今城中没有什么黑袍侍卫,更显得沃瑞塔斯空旷无比。
唯有那些花草树木仍在借著春意生长,让这一片地方不至於死气沉沉。
“人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维伦扭头对贝斯瑞娜问道。
“嗯,目前城里的人都在这了。”
贝斯瑞娜微微点头,她带著白袍侍卫比眾人早到一会儿,想必已经在城中转过一圈了。
“喂!你们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