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拿睡衣出来。”
扎西起身走向衣柜,他站在衣柜前,將柜门打开。
里面掛著各种顏色的长裙,有拉泽专门给风息做的,也有索南从镇上给风息买回来的傣族服饰。
他能想像出每一件衣服穿在风息身上的样子。
视线流转,男人的目光落在一件黑色的外套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明显是一件男人的衣服。
这件衣服不是索南的,扎西的眸子眯起来,眸光中透著一丝危险。
怎么看,都像是周川行那个老狐狸的风格。
黑色的中山装与一件明黄色的长裙摆放在一起,有些扎眼。
扎西死死盯著那件黑色的中山装,放在柜门上的手掌慢慢握紧,心底泛著酸意。
脑海中来回想起黄绿色的纱巾与白色纠缠碰撞的画面,男人只觉得热血当胸,酸的他要炸开。
“扎西,你在看什么?”风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扎西回过神,垂眸掩盖住自己的酸涩,隨手拿起柜子里的衣服。
他快速调整好思绪,將衣服掛在床边。
“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你穿绿色的衣服最漂亮。”
扎西说著,粗壮的手臂径直单手將人扛起。
他的动作带著压抑许久的急切,蛮横的似是要把人融进自己的骨子里。
他將这段时间的隱忍克制,还有阴暗嫉妒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凭什么他们能一直陪在风息的身边,他也很想很想一直留在这里陪著她。
他亲的十分凶狠,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相连,两人密不可分的时候,他才能確定这一切是真实的。
他的体温愈发滚烫,屋里的温度在攀升。
风息感觉自己好像在融化。
扎西的眸子猩红,手指强势的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
声音哑的不像话。
“风息。”
“你更喜欢西藏,还是喜欢云南。”
粗喘声堵在嘴边,被男人尽数吞咽。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手指轻轻的將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挑起。
风息慢慢睁开眼睛,眼中含著情意和笑意。
“好风息,回答我。”
“更喜欢西藏,还是喜欢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