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势囂张的男人,被她勾的面红耳赤,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谁能抵挡得了风息的诱惑。
扎西堪堪停住这个吻,將脸埋在风息的颈窝里,粗喘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引起皮肤阵阵战慄。
风息的一只手软软的勾住他的脖颈,自他紧绷的手臂肌肉摩挲而上,划过他饱满颤动的喉结,轻轻抚摸在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线。
男人伸手攥住她的手,柔软细腻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在她耳边发出不满足的嘆息声。
“风息……”
“可以吗?”
风息在他耳边咯咯笑著,转头亲吻在他的红透的耳垂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可以。”
“但是我现在有些饿。”
“我们先吃饭好吗?”
扎西红著眼睛抬头,喘息一声,又在她唇边狠狠亲了一口。
太磨人了。
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风息的肚子都饿的咕嚕嚕响起来。
扎西也听到了,哑著嗓子说道。
“我去做饭。”
来之前,扎西从镇上採买许多东西,他拎起一条羊腿,拿去厨房处理。
风息从院子里摘了不少青菜回来,自从上次菌子中毒以后,她再也没有吃过菌子。
风息坐在院子里慢慢摘青菜,扎西围著围裙,在厨房忙著燉肉。
他的身形太高大,擼起的袖子下露出紧致结实的肌肉,这个围裙放在他身上,小的有些违和感。
今天买的羊肉很多,扎西拿著刀,將鲜嫩的羊肉片成小片,一会可以涮羊肉来吃。
回想自己出任务时候,看到別人涮肉的锅底,他从院子里摘来一些番茄和辣椒,准备做两个锅底。
剔剩的羊骨,搭配著羊肉一起放进锅里,熬成一锅奶白的羊汤,出锅的时候,撒上些去膻的香菜末,香味爭抢著从锅里溢出来,味道十分鲜美。
等晚饭做完,天色已经暗下来,风息在院子里点上几盏灯。
灯光亮晃晃的,照的院子里温馨昏黄,院子里的炉子上正在烧著热水。
“肉燉好了,风息,准备吃饭了。”
扎西透过厨房的窗外喊道。
风息起身摆放碗筷:“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