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鲜艷的袜子在人群中十分耀眼,大家嬉笑著问他是不是本命年,里面的內裤是不是也穿的大红色的。
小张秘书不语,只是拿桶一味的泼水。
谁笑他,他就泼谁。
大家对他没有对周书记那般尊重礼待,一桶桶的水不停的招呼在他身上。
没一会,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张秘书弃鞋而逃,连连討饶。
“不来了不来了!你们以多欺少!”
“这是耍赖!”
“周书记救命!”
风息哈哈笑著。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真好,心情都跟著变开心了。”
周川行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笑意。
“我也是,今天非常开心。”
“风息。”
“嗯?”
周川行半晌没有回话。
他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想开口喊她的名字。
今天过的太不真实。
喊她,就会得到她回应。
梦里都不曾有的场景。
整颗心都被她的回应填满。
往日里那些沉著稳重,瞻前顾后的情绪通通都退散去。
她就在身边,真实的,幸福的。
原来这就是满足,这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知足和快乐。
见周川行没有回答,风息巧笑著回头看他。
“怎么了?”
多巴胺在疯狂的蔓延在全身的每一处,心跳如鼓,那颗鲜活踊跃的心臟好像活过来,想要离开他的身体,躲进她的身体里。
心已经收不回来。
喉结轻轻滚动著,周川行笑意盈著温柔。
“你在云南,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我都能帮你。”
“好啊。”
池风息笑著。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他说道。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周川行的神色正了几分。
“我想买一块地,种些草药,门前的地太小,不够用。”
周川行点头,这事对他来说不难,最近这边开闢出许多荒地,位置各有差別。
“我找时间带你去转转附近的地,你来选。”
“好,多谢。”
泼水的庆祝活动慢慢结束,大家都回家准备换衣服,晚上再回来参加这里的篝火晚会。
小张同志眼镜都被水衝掉,如今看自家的周书记都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