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怎么办?”布罗利仿佛没有看到布尔玛的窘迫,继续用他那平淡的语调拋出了第二个问题,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奇。
“哼!”布尔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放下了捂脸的手,挺起胸膛,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来掩饰內心的波澜,哼了一声道,“我————我根本就没跟他正式在一起过!我们早就————早就分手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对,普通朋友!”
“你该不会是————”布罗利上下打量了一下布尔玛,似乎在认真评估,然后慢悠悠地、用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问道,“快40岁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吧?”
布尔玛:
”
”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布尔玛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隨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合著极度的羞愤,“轰”
地一下直衝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眸子喷火似的怒视著布罗利,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叫“快40岁的如花似玉的姑娘”?!!
有这么形容人的吗?!
前半句是事实,但后半句————到底是夸还是损?!
还有这种组合方式,到底是谁教他的?!!
“你————你这形容————跟谁学的?!”布尔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布罗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布尔玛看著他那张无辜的脸,瞬间福至心灵,咬牙切齿道:“知道了!肯定是龟仙人那只老色龟教你的!对不对?!只有他才能说出这么————这么欠揍的话!”
这一次,布罗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保持了沉默,相当於默认。
布尔玛撇了撇嘴,想发火又觉得跟他发火纯粹是浪费表情。
而且————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
她脸颊依旧泛红,但又有点无奈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快40岁”这个残酷的事实。
乐平这么多年————好像確实白忙。了?
一个莫名的念头闪过,让她心情更加复杂。
梅尔斯:“——
”
一直优雅地站在一旁、仿佛背景板般的梅尔斯,此刻终於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悄悄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在这两人诡异的对话中降到了冰点,空气中瀰漫的尷尬和某种莫名的粉红气息让他这个天使都有点无所適从。
“那个————咳咳————”梅尔斯乾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脸上重新掛起那温和而略带戏謔的笑容,提议道,“要不————我先带你们两个去附近的星球休息一下?往这边不远,有一个叫亚德拉特的星球,我听那星球上的酒店设施————嗯,据说还是很不错、很特別的。”
“去什么酒店?!谁要跟他去酒店了?!”布尔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气呼呼地对著梅尔斯喝道,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哎呀呀————不要这么欲拒还迎嘛,布尔玛小姐。”梅尔斯早就凭藉天使的洞察力,將布尔玛那复杂纠结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忍不住笑著调侃了一句,眸中闪烁著促狭的光芒。
“你————你说谁欲拒还迎了?!!”布尔玛这下更是羞恼交加,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怒视著梅尔斯,仿佛要把他那俊美的脸瞪出两个窟窿。
“没————没,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梅尔斯似乎是被布尔玛那快要实体化的怒气给压制住了,连忙笑著摆了摆手,识趣地別过了脑袋,转移了话题,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上那渐渐清晰的、残破不堪的那美克星地表,语气变得轻快了些,“看来————那美克星上的大家————暂时都挺好的。”
这个挺好,在此情此景下,显然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那家酒店的设施————有多好?”一直沉默的布罗利,突然又开口了,他的目光从光幕上移开,看向梅尔斯,眼神中似乎带著一丝纯粹的好奇。
梅尔斯:
布尔玛:“。。
船舱內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