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巴,那个战斗力4000的精英战士,在正面击中拉蒂兹后,自己的手臂断了。
这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拉蒂兹的战斗力,真的达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高到那巴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婴儿的拳头打在了百米厚的合金钢板上。
“啊————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那巴的哀嚎还在继续,单膝跪地,用左手托著血肉模糊的右臂,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
那双曾经充满傲慢和残忍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痛苦、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抬头看向拉蒂兹,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那巴,你打我的时候,我可是一声没吭,”拉蒂兹的声音悠悠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嘲讽,“你怎么喊这么大声?就这么点忍耐力吗?”
拉蒂兹笑了。
笑容灿烂得刺眼,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是啊,怎么可能不快乐?
这些年在那巴面前受的窝囊气,那些被当作废物呼来喝去的日子,那些只配做最脏最累任务的憋屈—一今天,终於可以一笔勾销了。
这种復仇的快感,比任何美酒都更让人沉醉。
拉蒂兹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那巴,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精英战士”,此刻就像一条受伤的野狗,在尘土中哀鸣。
多么讽刺,多么令人愉悦的讽刺。
拉蒂兹缓缓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那巴完好的左肩,动作轻蔑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虫子。
“现在该我进攻了吧?”拉蒂兹轻声说,仿佛在徵求对方的同意,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疑问,只有冰冷的宣判。
说著,拉蒂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巴庞大的身躯。
这个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打招呼,但那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巨大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著拉蒂兹的手掌中开始凝聚淡金色的光芒。
“你你你————你身上究竟穿了什么样的护甲?”那巴的声音在颤抖,带著哭腔。
他还在试图用常识解释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定是某种特殊护甲,某种能吸收衝击甚至反弹伤害的高科技装备!
否则怎么解释他打拉蒂兹一拳,自己反而手臂骨折?
这一定是地球人的阴谋,一定是!
拉蒂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弧度锋利得像刀。
“哼,你一个快死之人,没有必要了解这么多。”
话音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拉蒂兹掌心凝聚成形。
那不是气功炮那种需要蓄力、声势浩大的大招,而是一种更凝练、更精准、
更可怕的能量释放。
它几乎在形成的同时就射了出去,快得连贝吉塔都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痕划破空气,留下一道灼热的气流轨跡。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剧烈震颤。
那巴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还没完全成形。
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以可怕的速度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