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交头接耳的画面落到黄玉美耳中,引起她极大的不满。
碍于有其他客人在场,不便发作。
等到生日宴结束,回家的路上,黄玉美立即端起架子对薛敏敏一顿教育。
“别和那个崔云康走太近,我跟你讲,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你要是不学好,偷偷谈恋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闺女薛敏敏长得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她和薛子勇都生得好,她对这个闺女寄予厚望,绝对不会同意薛敏敏和崔云康这样普通家庭的人交往。
薛敏敏叫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怎么她和别人随便聊两句,她妈都要往那方面去想呢?
“我们在聊学习上的事,真的。”
黄玉美不信,“我看他就没按什么好心,我警告你,你以后别和他来往,要是让我看见你和他有交集,看我不打死你!”
严厉的语气听得薛敏敏心里一阵反感,她的解释她母亲根本不听,只凭自己的想法给她定罪,薛敏敏赌气地反驳:“那我以后还是不要去姑姑家了,免得遇见他。”
“那不行。”黄玉美皱眉,“你两个姑姑家你还是要多走动。”
然而几天后,薛敏敏一语成谶,黄玉美再没让她去过两个姑姑家。
事情的起因源于她住的房子要拆迁。
听到这个消息,黄玉美高兴坏了,四处打听拆迁的赔偿。
听说这一片的拆迁人家都是赔两百万,这个数字于黄玉美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她满心欢喜地等待拆迁款下来。
最后拆迁款下来了,薛子兰和薛子梅一人得了一百万,一毛钱都没分给她。
黄玉美气得当场病倒。
在医院躺了三天后,她回家朝周围人家打探一圈,才认识到房产证的重要性。
原来她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算不得房子的主人,拆迁款也不会赔给她,只会赔给拥有房产权的人。
黄玉美气极,她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这笔钱该赔给她才是,怎么会赔给薛子梅和薛子兰呢?
薛子梅和薛子兰也是不懂事的,两人明明都混得很好,不差这点钱,为什么非要来跟她抢呢?
当天,恢复力气的黄玉美赶去薛子兰家里大吵一顿。
“子兰啊,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这房子明明是我们在住,怎么要拆迁的时候,你们把钱都拿了?”
“当初说好的,这房子是买给咱爸的,就算要拆迁,这笔钱也该给咱爸吧?”
“我现在也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想让你们把钱还给咱爸,这笔钱,该咱爸来分,你和子梅没有资格全部拿了去!”
这番话简直无理至极。
薛子兰只提醒她一句:“可是大嫂,当初这钱是我和子梅掏的。”
提到这件事,黄玉美心里更来气。
“我当然知道是你们掏的,可我不知道你们怀了这么多的小心思,欺负咱爸不懂产权的重要性,房产证上只写了你和子梅的名字,你们就是盼着这一天吧!”
“在外面说得好听是给咱爸买的房,实际上这套房属于你和子梅的资产,有了拆迁的好处,你们舍得分给咱爸一点吗?”
“呵,我现在算是看透了,你们一个个都在算计,欺负咱爸不懂里面的门道!我真为咱爸感到心寒!”
每次黄玉美不占理的时候,总要拿出薛有福扯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