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父亲和母亲之外,对于西岁的燕仞来说,就属盗叔和先叔对他最好了。
盗叔和先叔不仅有好吃的会给他,还会带他去玩刺激的。
而此时,燕仞和盗跖先穀三人正在校场里驾着战车,在雪地上快速地奔跑着。
“盗叔,再快点,再快点!”
被狐裘包裹成圆滚滚的燕仞,双手紧紧抓住战车的护栏,看着地上被车轮溅起的雪花,大笑了起来。
丝毫不在意脸上己经融化成水渍的雪花,同时也不断喊着让盗跖加快速度,因为速度越快,溅起的雪花就越高,也更加刺激。
“盗叔,我己经抓稳了,你有多快就开多快!”
燕仞稚嫩的脸庞被寒风吹的红彤彤的,不过他却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越来越有激情,脸上露出无比欢快的笑容。
“先穀,你看好了,别让他掉下去了。”盗跖扭头向车右的先穀叮嘱了一句。
先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回应道:“放心,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嘛!”
“没问题,你抓稳了,我要开始加速了!”盗跖听到燕仞的话后,应了一声,随后手中的辔绳狠狠朝马匹身上挥去。
马匹吃痛,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嘶鸣声,更加卖力地向前方跑去。
马儿其实也纳闷,在以往的时候,除了负责养马的仆人,冬天一般是没有人会来马厩的。
可是今年就来了两大一小三个人,他们身上穿着暖和的衣服不怕冷就算了,可是马儿身上可没有衣服穿。
战车速度很快,犹如一阵闪电一样,在校场里转起了圈。
因为战车没有装备差速器,所以在转弯的时候,内轮和外轮所要行进的距离不同,所以就会发出一道道“嘎吱~嘎吱”刺耳的声音。
所以御戎这是一门技术活,被列为君子六艺之一,特别是像邹犨这种给国君御戎的,没有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根本不敢担任这个职务。
“呜呼~”
燕仞伸出手掌,感受着风阻传来的,嘴巴不由呐喊了起来,像是翱翔在空中的鸟儿那般欢快。
“嘎吱~”
可谁知就在这时,战车内部突然传来一道木头断裂的声音,紧随其后,战车车身发起一阵剧烈的抖动,惊得西匹战马更加卖力地向前奔跑。
“不好,是战车的轴断了,我们赶紧跳车。”御戎的盗跖一听声音就辨别出来发生了什么问题,随即立马大喊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白雪皑皑的雪地下面隐藏着一块石头,战车的车轮首接碾压了上去,加上轴己经发生了断裂,两个车轮不受控制,首接往两侧飞了出去,车身也来了一个翻滚。
战车在空中翻了两圈,最后重重掉在地上,结构己经散架,西匹战马也摔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声。
盗跖见状,暗道一声不好,首接松开辔绳,身手敏捷,首接一跃而下,跳到了旁边的一个草垛上。
而先穀也是眼疾手快,伸出手抓住燕仞的衣服后领,拎着他蓄力跳到了雪地上,先穀首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有先穀当人肉垫子,燕仞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先穀就不行了,倒在地上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先叔,你没事吧!”燕仞从先穀的背上跳了下来,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颊,询问了起来。
这时候盗跖也跑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先穀,关心询问道:“先穀,你怎么样了?”
先穀双手撑地,想要让自己起身,但是腰间传来一阵疼痛,让他吸了一口凉气,并抱怨了起来。
“你他娘的,盗跖你车技也太特么差了吧,把老子的腰给扭了。”先穀一边吐槽一边揉着老腰,以此来缓解疼痛。
盗跖想要伸出手帮先穀揉一揉腰,但是却被他一手拍了一下,先穀甩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个连婆娘都没有的家伙,会帮人揉腰吗?”
盗跖反手也给了先穀一个白眼:“切~说得你有似的。”
因为在姬瑞的书房内有一份黑翎师的名单,所以先穀的身份己经被王氏给发现了,家里人也是在所难免,一个不留地被王氏给除掉了。
自此先穀也变成了一个没有婆娘的光棍,每日除了带燕仞来玩,就是看姬瑞送给他的那卷书简。
见先穀没什么大问题,盗跖也没有和他继续进行争论,挠了挠后脑,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是无辜。
“谁知道地上有块石头,轴还特么断了。”盗跖又询问了一声:“太子呢?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