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378章 死了做样子给谁看（第1页）

陈里正走了过来，“先给你娘搭个灵棚吧，虽说不能下葬，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当天下午，陈家村的人就帮着在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棚。一口薄馆还是村里人看刘氏可怜，一起凑钱借给陈广益买的。刘氏的尸体被移入棺中，却没有盖棺——要等官府允许才能合棺。陈广益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钱。火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表情。陈广德从镇上回来，一进院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嚎啕大哭。“娘啊……娘你咋就这么走了……儿子不孝啊，儿子来晚了……”陈广益跪在一旁，低着头没说话。外面的人看这两兄弟一副有情有义的模样，都夸这两个人孝顺。只有陈里正站在人群外，看着灵前跪着的两兄弟，心里冷笑一声。生前都不孝顺，死了做样子给谁看？他想起前些日子去陈家，见刘氏躺在床上，哪里还有个人样，但凡对刘氏好一点，都不可能屋里臭得连人都进不去。现在人都死了，倒是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陈里正摇摇头，转身走了。这一家子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陈广德哭够了，红着眼看向陈广益，“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她怎么会被苏老头害死？”陈广益就将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省略了很多细节。陈广德听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苏家这帮畜生！我去找他们算账！”枉他觉得对不起苏晚棠，对苏老头一家来他们家闹腾能忍就忍，能让就让，没想到，竟然因此害了母亲！“你别去了！”陈广益拉住他，“苏老头已经被官府抓走了，苏家其他人早就跑了，你去哪里找人？”三日后，县衙开堂审案。陈广益陈广德两兄弟一早就到了县衙外面等候。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百姓。鼓声响起，县太爷升堂。县太爷夏文远穿着官服，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在堂上坐定，一拍惊堂木，“带犯人！”苏老头被押上堂，短短几日，他像是老了十岁，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露出里面青青紫紫的伤痕，显然在牢里没少受罪。他一见堂上的县太爷，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青天大老爷明察啊……小人不是故意杀人的……是误杀，是误杀啊……”“肃静！”夏文远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堂下何人？所犯何事？从实招来！”衙役呈上案卷，县太爷仔细看了，又传唤人证。陈广益上堂，将那日的情形说了一遍。他声音哽咽，情真意切，说到母亲惨死时，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堂外围观的百姓听着，无不唏嘘。甚至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苏老头急得满头大汗，“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是他陷害我！陈广益早就想杀他娘了，他是借我的手……”“住口！”县太爷厉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你说陈广益陷害你，可有证据？”“我……”苏老头语塞。“本官问你，刘氏是不是你杀的？”“是……但是……”“凶器是不是在你手上？”“是……不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夏文远冷笑一声，“本官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型伺候！”几个衙役上前就要去拖苏老头。夏文远看着苏老头，眼神冰冷。他在县令这个位置上坐了太久了，就算是有靠山，也一直没等来一个升迁的机会。上个月终于有了好消息，他的位置总算可以动一动了。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案情简单，正是他展现能力的好时候。他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让百姓交口称赞！苏老头一听还要大型伺候，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在牢里已经挨过几顿打，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要是再打下去，小命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认罪！小人认罪！”他到底是怕了，与其被打死，不如认罪，至少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师爷录了口供，苏老头颤颤巍巍地画了押。夏文远当堂宣判斩立决。公堂外，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阵阵欢呼。回到村，兄弟两人将刘氏下葬了。葬礼很简单，坟前立了块简陋的木牌。陈广德忙活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就想早点回家。陈广益却没有动，“你先走吧，我要多陪陪娘。”陈广德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了。陈广益看着木牌发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刘氏之前死不瞑目的样子。冷风吹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才回过神来。他伸出手，摸了摸木牌上的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娘，你不能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瘫在床上不也是受罪，你走了，就不用再受那些苦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你放心，等我功成名就，一定会回来将你风光大葬，给你修个大墓，让你在下面好好过……以后清明中元，我都给你烧好多好多纸钱，再给你烧几个纸人，让你在下面做个富贵老太太……”忽然，一股阴风刮过，刮得陈广益后脊一凉，不再多说什么，匆匆离开。几日后，陈广益将房子卖了，因为出过命案，价钱压得很低，但陈广益只想快点拿到钱，就没有过多纠缠。一拿到钱，他就把欠村民的钱都还了。没和任何人说，陈广益走了。陈广德知道的时候，大哥已经走了两天了。他早出晚归的，直到大哥的屋子住了人，他才知道，大哥卖了房子走了。消息传到溪水村的时候，张氏正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补着一件沈大山的衣裳，这是沈大山下地的时候穿的，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老两口都是节俭惯了的人，即便这样了也舍不得扔。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周婆子挎着个篮子进来，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跟前，神神秘秘地说，“你听说了没？陈家村出大事了！”：（）被前夫处处嫌弃，和离之后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