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照顾着她的情绪,桓景最后还补充说道:“我这样不是为了限制你,不是反对你,主要是这个孩子得来不易,不能出任何差池。”
“我明白,”燕绥宁听得都燃起来了,“我们的孩子是全国的希望。”
桓景笑了一声:“可以这样理解。”
翌日,请安结束,燕绥宁动身出宫。
看了眼孟邵流和他身后增添了不少的羽林军,燕绥宁发出了感慨:“还真是全国的希望,我现在带着你们出门,不知道的以为我要出征了。”
孟邵流都听得笑了:“倘若出征,远不止这些人,李嘉平手中十万亲军,当初就是一并去了凉州,那才是真正出征的盛况。”
燕绥宁若有所思:“那他过段时间回邑阳,这十万亲军也要一起带回来吗?”
“一起带回来太招摇,也会显得他动机不纯,一般来说,他带两三万人也就足够了,甚至都不需要这么多。”孟邵流道。
“这样。”已经到了日照门外,燕绥宁不再追问了,爬上了马车。
路上的时候,燕绥宁有一点闲工夫,她心想,孟邵流做事真是太干脆了,他亲生的儿子孟广陵以李嘉声帮凶的罪名下了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别说是向桓景求情了,孟邵流甚至都不担心,平日里该吃吃该喝喝,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
燕绥宁接着又想,要是一个人能做到像孟邵流这么干脆,那人生一定会少很多的烦恼。
比如雀钗,在桓景的事情上就怎么也放不下。
不如什么时候可以介绍雀钗和孟邵流认识一下?
一路闲思,马车到了何家院门外。
桓景早已让人通知过,何甫等人早已在门外等候着皇后的大驾光临,其中还有之前没见过的何甫的儿子和儿媳。
三娘、韩程氏没有来,云彩却是在的,一见到燕绥宁从马车上下来,她兴奋得一把抓住了何辙的手,险些没把小男孩的手给生生扯下来。
燕绥宁通过大敞的院门,云彩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何辙,向着燕绥宁扑了过去:“仙女姐姐!”
孟邵流作势要阻拦,燕绥宁不动声色地让他回避,而她蹲下身去,接住了云彩,还把她给抱了起来。
掂了两下,燕绥宁笑眼道:“又长大了。”
云彩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仙女姐姐,我每天都吃好多饭!”
燕绥宁对此深表赞许:“这是个好的生活态度,一定要保持下去。”
云彩用力地点了点脑袋,三娘为她扎的小辫子也就一晃一晃的,煞是可爱。
燕绥宁突然就觉得,如果她和桓景的第一胎是个女儿就好了,像是云彩这样的,那就很好。
何文、何武两兄弟也在何家的院子里,何文笑容谦和,何武则没有什么表情。
燕绥宁突然想到什么,在兄弟二人面前停下了,想问他们科举、武举考试的事,但是她看看何武这欠了他钱没还的表情,她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燕绥宁正在纠结,何武忽地冷哼了一声:“已经报上了。”
得到他的肯定,燕绥宁笑了一下。
何武莫名想跟着她一起笑,但是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是不可能对皇后笑的!
何武艰难地把上扬的嘴角往下压,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怀孕了还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