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紫宸殿,刚和朱武陵结束谈话,朱武陵动身离开,严笑槐送了参茶进来。
桓景往后靠上椅背,神情略显得落寞,叹了口气:“想她。”
天气凉了许多,燕绥宁又才发过烧,桓景怕她再着凉,也就没有让她进浴盆,而是亲自为她调兑了热水,说是要为她擦洗身子。
当时,看见桓景拿着毛巾,面带微笑地看过来,燕绥宁就觉得不是很安全了。
刚开始擦的时候还好,可擦着擦着,桓景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脸颊。
燕绥宁心说,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
她笑眯眯地迎合他。
吻着吻着,二人便从净房转移到了房中。
趴在**,感觉到桓景也附身过来的时候,燕绥宁心想,《良宵引》,这个曲名真的特别合适她和桓景之间的关系。
良宵嘛!
现在不就是良宵?
“准备好计算时间了吗?”桓景靠近了燕绥宁的耳畔低语。
燕绥宁的耳根泛着红,含羞带怯地“嗯”了一声。
如今夜晚和今天傍晚一样,桓景一改往日的凶狠,每一下都究极温柔。由于次数逐渐多了,桓景也越来越具备技巧性。
燕绥宁真是太喜欢这样了,她也终于领悟到,“良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句,绝对是真情实感的。
不过进行到一半,桓景突然停了下来:“陶陶,我怎么感觉你没有之前几次热情了?”
燕绥宁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带着鼻音说道:“因为我在计时。”
桓景愣了一下,忽地笑了。
他说这个,事实上是当成了玩笑话的,她怎么当真了,还真的开始计时。
他太乐呵了,笑着亲吻在她的后背:“陶陶,你实在太可爱了。”
这一晚,燕绥宁无比快乐,桓景也是酣畅淋漓。
最后的那一瞬,燕绥宁的大脑有过一瞬的发白,除了身边的桓景,其他任何人、任何事,她都感受不到,也毫不在意。
桓景结束了,将她抱入怀中,又细细地亲吻了好久。
燕绥宁逐渐从那阵劲里缓过神来,脸颊还带着红晕,看向了桓景的眼睛:“维摩哥哥……”
“嗯?”
“真的有半个时辰。”燕绥宁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放得很低。
桓景听得笑了。
燕绥宁以为他不信:“真的有!还不止呢,我连我们在净房里亲热那段都没有算上!”
她最后灵台一片空白,也有那么几分钟时间吧。
反正结论就是,她嫁了一个好老公。
其实,桓景也有类似的结论——他的这个妻子,当真是可爱到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此后数日,燕绥宁过得相当滋润。
她每天和桓景腻歪,还跟着朱萧娘学抚琴,和言妙意一起统筹募来的款项。资金十分充裕,燕绥宁很是高兴。
何甫那边列出来的义学具体安排燕绥宁也看过,略作删改整理,终于定了下来。
已是八月下旬了,燕绥宁知道,她必须出宫一趟。
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燕家出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