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快乐也不迟。”
燕绥宁“嗯”了一声,再度摸上了他的腰带。
这回,因为清醒了许多,她没两下就把他的腰带解开了。她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子,因此十分得意,脸上露出了得逞的骄傲笑容:“啊,我真是太厉害了。”
桓景低头看眼,也是笑了,咬上了她的耳垂,怒其不争地说:“陶陶,你还可以再厉害一点……”
“咚!咚!”
连续两声闷扣,是房门被人从外敲响了。
燕绥宁刚把桓景玄色的外衣扒下来,闻声不由得僵住了。差点忘了,现在还是大白天。
比起她,桓景冷静得多,扬声问:“谁?”
门外传来了蓝蓼的声音:“陛下,娘娘的药已经煮好了,要现在端进去给娘娘喝吗?”
燕绥宁把桓景的外衣抓在手里,想的是要不要再给他穿上。
桓景却没有任何终止的意思。
他握住她的手臂,亲了下她的腕部,动作暧昧,对门外说的话却具有一贯以来的皇帝威仪:“现在暂且不用,晚半个时辰再来。”
……
房门外。
由于不怎么懂男女之事,倘若稍微隐晦一些,蓝蓼的反应也会相对迟钝一些。
听桓景这么说,她还无法理解,娘娘不是在发烧吗,为什么还要推迟半个时辰?这么久,那药不得放凉了吗?
她正要劝两句,青梅却阻止了她,笑着摇了摇头。
蓝蓼还在发愣,青梅向门内道了一声“是”,拉着蓝蓼退了下去。
“怎么了呀?”蓝蓼低声问。
青梅笑而不语。
蓝蓼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见蹲在角落里舔毛的桓桓和景景,她才骤然想起两只小狸奴来到长安殿之前一天,她所见过的那一幕。
那天,陛下神清气爽地从房中走出来,蓝蓼进去后,见到皇后娘娘一身凌乱地坐在**。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蓝蓼激动不已,把药碗放在桌上。
不过,她很快又产生了另一个困惑。
上次陛下进去不足半炷香。功夫,怎么今天又要半个时辰了呢?
……
“半个时辰……”那不就是一个小时,燕绥宁整个人臊得都红了,“这会不会太久了?”
“久吗?之前我们差不多也都是这么长时间。”桓景不以为意,将她手中攥着的外衣取走,丢下床去。
燕绥宁面红耳赤地看着他:“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桓景笑了笑:“大概是你光顾着骂我,光顾着哭了,对于用时也便没有什么感觉。”
燕绥宁没吭声。
哭她倒是记得的。其实反过来想一想,要不是他那么久又那么凶,她怎么可能会哭,明明这是最快乐的一件事。
桓景的双臂撑在她的两边脸侧,低头看着她,调笑似的说道:“这一次要不别哭了,也别骂我,你专心地数一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