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笨?那可真是没谁比你还会说了。”张海客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张海侠在旁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张海客想了想,拍板道:“让虾仔去。”张海侠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我?为什么?”“主意是海楼想的,”张海客说道:“我负责香港一部分事务,霜降他们那边的物资对接,本来就是我需要去善后的事情。所以我不方便出面。那么前锋就只能是你了。”张海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可那同情底下分明藏着幸灾乐祸:“虾仔,去吧。我们相信你。”张海侠看看他,又看看张海客,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一脸赴死的神情:“行。我去。要是我被族长打死了,你们俩记得给我烧纸。”“烧,烧多多的。”张海楼举手保证。张海客也点了点头:“烧。”张海侠瞪了他们一眼,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张海侠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被族长拒绝、被沧海识破的准备。可李沧海轻飘飘一句话,张起灵一点头,这事就成了。他忽然有点心虚。他看了一眼李沧海,李沧海正低头看文件,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他又看了一眼张起灵,张起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他的目光从李沧海身上收回来的时候,在张海侠脸上停了一瞬。就一瞬。可张海侠觉得,那一眼里头,什么都有。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再多想,转身出去通知其他人了。接下来的日子,彻底不演了。以前还稍微收敛一点,现在张起灵不在,他们像两个脱了缰的野马,逮着机会就往李沧海身边凑。李沧海在书房看文件,张海楼端着茶进去,一坐就是半小时,说是在陪她,其实眼睛一直黏在她脸上。李沧海在花园里散步,张海侠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说要陪她走走,走了一圈又一圈,脚都走酸了还不肯停。晚上就更热闹了。张海楼半夜溜出来,蹑手蹑脚地往李沧海房间的方向走。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张海侠已经站在那里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然后他们一起往上走,走到三楼拐角,又一起停住了——因为张海客站在那里,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别想了,”张海客说,“我刚刚才从沧海房间出来,她还在忙,我等会还要帮她处理公务。”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同时泄了气。张海楼不甘心,嘟囔了一句:“凭什么你先?”张海客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凭我打不过族长,但我打得过你们。”张海楼和张海侠不说话了。三个人在楼梯口僵持了一会儿。“今天晚上,算你狠!”“明天你就没有机会了!”“那就试试看!”:()综影视氪金使我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