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景舟偷偷地红了脸。
从北国逃回来之后,自己就一直跟在宸王的身边,现在已经是第十二个年头。
宸王如今在朝中,只有天子才能威胁到他。
以宸王的性格,景芝的话,是完全有可能的。
理智与情感在景舟的脑中打架。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打开。
景舟警惕地坐起。
看清来人之后,景舟才放下警惕。
“宸王。”
景舟行了礼。
“交给你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宸王在自己的面前坐下。
想到今晚的事情,景舟摇了摇头。
“没有头绪。”
她抬起头对上宸王的视线,强装镇定。
“不急,还有几日开战,你修养好。”
宸王将一个小包裹放在床边。
“以老堪的性格,你今晚必定没有进食。”
“好好休息,过两天就要启程。”
宸王只是在这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但是这也足够了。
景舟看着手中的小糕点,心里闪过一丝酸涩。
今天是她的生辰,而宸王给自己的糕点,是只有在生日宴上才会出现的寿包。
在刀剑舔血的这十年,自己早就已经忘了,糕点是什么滋味。
嘴里嚼着甜甜的寿包。心里却是酸的。
很快就到了出征的日子,宸王这次,并不是亲征,只有她与景芝带队。
“景舟,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做出取舍。”
景芝对着景舟说。
对于双生子之一的景芝来说,景舟的想法她都是知道的。
“知道了。”
景舟目视前方,避开景芝的视线。
两人虽说是同为宸王效力,但是景舟与景芝拜的师门却不一样。
景舟是宸王的得力助手,擅长布局与战斗。
而景芝擅长使用蛊术。
两人的身份已经拉开了悬殊。
这次的战场,是在北国最荒凉之地,那里是北国的东大门,若是攻下这里,那就可以直捣北国的国都。
战争是残酷的,南国近些年来四处征战,军力远不及北国这次派出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