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格尔顿脸蛋红红的模样,克蕾丝汀并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她笑吟吟的示意他拔出肉棒,并让他摆出一副正躺在床上的姿势来。
紧接着,双腿分开的克蕾丝汀,已在他身上摆好了一副骑乘位的姿势。
一声又一声娇媚婉转的喘息声就这样回荡在整个寝宫之中,谁又能想到,已成为女王陛下的克蕾丝汀,依旧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到了七天以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用过了早餐的格尔顿,已换上一身寻常贵族子弟的行头,来到了王国的都城那处负责登记解除奴隶身份的赦免院。
这里已有许多人在排队,可以看出自从克蕾丝汀成为了女王陛下后,颁布的有关废除奴隶的法令让许多人彻底打碎了那沉重的枷锁。
一晃时间已到了中午,带领着萨尼斯与艾菲尔的格尔顿,终于排到了办事员面前。
看着这名已满头大汗,但依旧一派平静之色的办事员后,格尔顿在将火漆封口的,装有相应文件的信函递过去后,随着办事员仔细的查阅了从这封信函之中拆出来的文件,这名戴着圆形金丝框眼镜的办事员这才表示,目前萨尼斯和艾菲尔二女在材料上都已经通过,但还差最后一步,那就是需要二人赤身裸体骑马,在一处居民区绕一圈,只有每一个人家都没有开门这才算最终通过。
“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看得出,还真是很有难度的挑战啊。”
“毕竟很难有人能够抵挡得住,来自裸体女人的诱惑。”
“先生,实际上,这个事情并不那么难,您只需…”
“格尔顿先生,女王陛下,有事情要找你。”
刚准备去问这名身着墨蓝色制服的办事员相关问题,格尔顿只感到背后有人推了推自己,意识到可能有重要事情的他也只得选择转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正是克蕾丝汀女王的贴身女仆之一,格蕾西亚。
这名梳理着一头栗色盘发的女仆急忙示意他,此时女王陛下有事情要找他。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不敢怠慢,他急忙选择在这名女仆的带领下,快速的朝着王宫回去。
当气喘吁吁的格尔顿,在格蕾西亚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宫之中的那座萨尼斯和艾菲尔平日里所居住的小教堂门口那一刻,出现在面前的,是一袭紫色女王礼服,头戴金质女王冠冕的克蕾丝汀,此时的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可谓是那样的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格尔顿,你是去哪里了?”
“我,我去赦免院,办理有关萨尼斯和艾菲尔的奴隶身份解除的手续。”
“是么,看得出,你对她们的事情,还蛮有心的啊。”
“不过现在,出了一个很不好的情况。”
“是,是什么很不好的情况?”
克蕾丝汀没有继续说什么,这名女王陛下摆了摆手,示意三人跟着自己,来到萨尼斯和艾菲尔平日里所生活的教堂里。
这里依旧点燃着用于中和女人的淫水那股骚气的熏香,带给一种颇为奇妙的感觉在其中,但克蕾丝汀并没有继续过问艾菲尔和萨尼斯平日里生活的想法,她不紧不慢的表示,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找格尔顿好好地说一下。
当格尔顿表示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后,克蕾丝汀接下来的话语,顿时令格尔顿脸上的神情,变得颇为难看了起来。
原来克蕾丝汀告诉他的事情,竟然是当初与她一起前去妓院“欢愉小镇”做卧底时的孤儿院院长,那位平日里以一身传统款式修女服打扮,首饰只有古色古香银质十字架项链的黑长发美熟女,在汉德里克城与其他修女们一起为贫民区的百姓做布施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一群乞丐的袭击。
袭击过后,反应过来的修女们这才发现,乞丐们不仅抢走了准备布施给穷人的面包与香肠,甚至连梅乐丝都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说,梅乐丝小姐,被乞丐所绑架了?”
“没错的,依我看不排除是,森林乞丐会搞的鬼。”
“你是说那个臭名昭著的匪帮吗?话说回来,森林乞丐会,对于王国来说就像是挥之不散的梦魇一样。之前父王身体还可以的时候,他曾组织过针对森林乞丐会的清剿工作。”
“但效果,也不尽人意。毕竟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伪装好手,许多时候都会装成是人畜无害的穷人,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一闷棍。”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怎么确定,就是森林乞丐会。”
“还有区区一群乞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竟敢绑架前骑士团团长,王国孤儿院的院长。”
面对格尔顿的疑问,克蕾丝汀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这个所谓的森林乞丐会,很可能在先前就已被布尔根公爵所收买并为其效力。
眼下公爵虽已被抓,但与他相关的势力和效忠于他,并等着他死灰复燃的组织依旧存在。
那个在五十多年前在王国内乱的背景下出现的森林乞丐会,很可能就被公爵所资助并为其所效劳。
听着克蕾丝汀,萨尼斯和艾菲尔的交谈,格尔顿顿时感到,自己此时的压力比那个赦免院的办事员还要大了不知多少倍。
豆粒大的汗珠已从他额头处流下,他似乎感到,这位女王陛下已将寻找梅乐丝的任务,不自觉的交给了自己,比起除了亲属以外的男性,估计她最信任的就是自己了。
正当格尔顿准备与女王继续讨论关于梅乐丝的营救事宜时,忽然,一名梳理着亚麻色盘发的年轻女仆,已快速的走了进来。
名为格蕾西亚的女仆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可谓是颇为凝重与严肃,看到这里的格尔顿顿时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