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確实很好嘛。
“哼,小气鬼。”
她撅著嘴,“明明以前你受伤的时候流那么多,哗啦啦地淌了一地,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我要一点点你就—
”
“我记得我这辈子流血流的最多的一次就是你乾的。”
诺亚展示了一下胸前的伤口,“你差点就把我的心臟给直接捣碎了。”
茜的嘴立刻闭上了。
沉默忽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淹没了刚才还闹腾不休的空气。
“哥哥,为什么要救我呢?”
她轻声问。
像是某种不安的小动物在嗅探著,令自己不理解的事情。
“你问这种问题,是脑子还没修好吗?”
“————我是认真的。”
茜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还嘴。
如果是平时的茜,听到哥哥这样说,她一定会立刻里啪啦地回敬一长串话,每句话都可以带著感嘆號,强调“你才是脑子有问题的那一个”。
她的额头抵著诺亚的胸口,鳞片贴著他的鳞片,心跳贴著他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著,一下,一下,一下,比她的沉稳得多。
“你明明可以吃掉我的,”
1
茜的声音低了很多,“就像故事里的哥哥那样。吃掉我,你就会完整,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
诺亚嘆了口气,“你眼睛闭上的太早啦,那个故事我都还没有讲完呢。
1
茜愣了一下。
“什么?”
“那个故事,”
诺亚重复了一遍。
“————后面?”
“嗯。
“”
诺亚说道:“他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命运。”
“哥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