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
他不说话了,只是站着。
慕振南都快走出去了,又大步走回来,举起手杖在他的脊背上咣咣就是两棍!
陆瑾一脸懵,“这又是为什么?”
“外面风大。”说完,慕振南大步走了出去。
陆瑾:……
风大跟他有什么关系?
风是他吹的吗?
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
慕振南走出警局,心情畅快了许多,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跟这缓和了许多。
“开心了?”章荣问。
慕振南坐进车子里,靠在椅背上,“你还别说,打陆瑾,跟打我那三个逆子的感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章荣苦笑不得。
“爽,不心疼。”
毕竟不是自己生的。
章荣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也这么幼稚?
陆瑾挨打的时候,林清已经醒了,她从门缝里目睹了全过程,她明白,慕振南打他,就说明,在心里,已经开始在承认他了,不然不会像打自己儿子那样打他。
医院的负二楼,大多是太平间。
这里很很凉,一具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放在地上,用白布盖着,周围阴森至极,十分恐怖。
而在众多尸体当众,有一个尸体是放在移动担架上的,离其他尸体比较远,并且贴了纸条,也设置了标志,禁止任何人靠近。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
对方穿着白大褂,脚上带着医用脚套,手上是外科手套,脸上更是带着严密的外科口罩,他步伐很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尸体面前,掀开白布看了看,然后推着移动担架便向外面走。
通过电梯到了一楼,直接通过特殊的通道,从医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没有开发成小区的荒地,没有人经过。
对方左右看了看,推着准备走向停在一旁的车子。
而这时,一道悠闲又清凉的声音传了过来:
“季平,你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