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调整了呼吸,将呼吸捋顺。我擦了擦额头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
我将手机叼在嘴里,然后伸出双手摸向面前的茧。手中接触到湿滑的表面,没有像刚才一样接收到莫名其妙的记忆。
我这才用上力气揪住类似人皮肤的茧的表面,那种触感十分的诡异。而且还十分有韧性,我无论怎么揪都没办法撕开一道口子。这茧就像是一个水球一般,里面装满了不知为何的**,而白沐霖就没入其中。
花了一些功夫,我还是没有撕开茧。这才松开手摸摸衣服的口袋环顾四周看看有什么工具或者尖锐的东西可以帮我破开茧。
可惜我身上空无一物,而这个房间里都被血肉所覆盖,根本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我只能用指甲去撕,可凭我的手指甲几乎没有办法撕开茧。
我不是爱留指甲的人,几乎总是要把手指甲剪到肉里才不剪。而且这个茧的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竟然如此的坚韧,我想即使使用小刀也不一定能够刺破。
就在我束手无措的时候,缠绕着我的双脚的青色藤蔓却开始动了。它仿佛能够感受到我的苦恼一般,像是活物一般蠕动了起来。一柄小刀从藤蔓的缝隙间掉了出来。
我弯腰从地上拿起了小刀,这是一柄折叠刀,看上去有些老旧,显然是有些年头了。上面还血迹斑斑,让我情不自禁想到了刘苏缇扎自己脖子用的把柄折叠刀。
这是从藤蔓缝隙间掉出来的,可显然缠绕在我腿上的藤蔓就只有区区几根而且还非常轻薄,不可能携带着折叠刀而我不知道。也就是说这个藤蔓可以传送出折叠刀,就像是王群刚才所做的一样。
这更加让我相信,这个藤蔓就是镜中世界的化身,可以做到很多违背常理的事情,几乎无所不能。
把折叠刀展开,上面的刀刃寒光阵阵,彰显着这把有年头的折叠刀照样锋利无比的情况。我拿着小刀抵在茧上,才刚刚用力,一道缺口就被折叠刀轻而易举的划开了。
刚才坚韧无比的表皮现在在折叠刀下却就和豆腐一般,轻易的划开口子。
茧里面的**立刻从缺口涌了出来,我再接再厉,猛地一用力,一条竖着的狭长口子被我划出来。
茧里面的两个人立刻被里面的未知**给顺带着冲刷了出来,落在了地上,就像是搁浅了的海鲜一般。
我立刻就看见了出了茧的白沐霖,来不及再去管其他的事情,急忙丢掉了折叠刀走到白沐霖的面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模样依旧如故,明明在医院,刘苏缇也伪装过她,但是现在费劲千辛万苦才见到,看着白沐霖的模样竟然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白沐霖的面容苍白,长发也**打湿,身上还带着那诡异**的浓重腥臭味。
不过她的神情却非常安详,似乎没有感觉到外界的情况。我下意识的探了探她都鼻息,非常平稳的热气打在了我的手指上,我感觉这样也还是不太保险,所以伸手抵在她的脖颈处,脉搏很有力的跳动着。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显然白沐霖现在是安然无恙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茧里面的**是什么,但白沐霖淹在里面并没有窒息,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确认了白沐霖的安危之后,我这才轻轻摇晃起她的身体,不过因为她现在刚从茧里出来,浑身**,我实在不好去看,虽然以往一直都在调侃白沐霖的身材,说她的身材宛如搓衣板,就是男人的身材都比她有料。
但是现在她到底是女人,**着身体终归是不好的,而且我还要叫醒她,倒是**相见可就太过尴尬了。
我只能脱掉自己的上衣盖在她的身上,这才低头看她,低声喊道:“白沐霖!白沐霖!赶快醒醒!白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