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只有这么一个答案。
村子里的人都去哪里了呢?我皱着眉看着手里拎着的纸人。这么说,除了那哑巴堂弟一家,这座村子里的人都是纸人。
“坏了,快去救方管!”
我跑出院子,向哑巴堂弟的家跑去。这时候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边跑边拿出手机,来电人就是方管。我立马接通:“喂!方老哥,快离开你堂弟家……”
但电话那头好像受讯号干扰一般,方管的声音微弱而且断断续续:“大……大师,我……我现在……现在……在……他们把……地下……地下有……咔嚓……”
我无论如何呼唤,都听不见方管的声音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方管说的话云里雾里,我只能听到可能和地下有关,也许哑巴堂弟家有密道,他们去了密道。
我早就该想到的,哑巴堂弟他们一家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弄走了,我们这算是自投罗网,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师父!前面!”
身边白沐霖的声音急切的响了起来,我看向前方,在昏暗之中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声音。我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它们潦草的五官和粗糙的妆容。
我们被纸人挡住了去路。
纸人之中好像存在着什么未知的东西,零零散散的笑声在纸人中响了起来。听起来诡异又瘆人。
我和白沐霖停下脚步,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重煞气。一具纸人眼中泛着红光,狞笑着突然飞扑过来。
我立马展开金刚千机伞,挡在白沐霖身前,以无上法令催动千机伞。千机伞伞身淡淡的青光开始流转,中正平和的青光撞击上邪祟凶戾的煞气,不堪重负的纸人直接炸裂开来,邪祟的煞气也随即一滞。
可纸人群中又一具纸人眼中泛起红光,携带着杀意朝我扑过来。纸人的扑杀无异于飞蛾扑火,区区纸做的身躯根本没法承受邪祟的煞气与我的道气激战。可是纸人数量众多,我不可能在这里拖延一整晚。
就在我还在抵抗纸人扑杀的时候,身后白沐霖的尖叫声响起,我扭头向后看去,一具纸人正朝她扑过去,不过白沐霖的身上也流转起淡淡青光,将扑来的纸人搅得粉碎。
白沐霖的怀中有着我给她的三清降魔符,哪怕她不知道驱魔法咒,光凭三清降魔符散发的道气就足够抵挡这些纸人。
白沐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从怀里掏出已经捂得温热的三清降魔符,举起符箓然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在空中画着什么东西。
她嘴里则念叨着:“我乃李今在驱魔大师的座下第一真传大弟子,身负绝世传承,浩然正气,邪魔避退,百毒不侵。尔等还不速速受死。”
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啊,白沐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过,见到的会自己动的纸人,还有散发着青色光芒的符咒。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就是电影中那些超然于物外的高深大师,于是说的话也更加带感,表情也更自得。
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这句话我在白沐霖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别的不说,光凭她这份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胆子,我就十分钦佩了。
不过情况并不乐观,周围的纸人越聚越多,身后也不知什么时候站着成片的纸人,从路的两端将我们包围。
这一次,就不太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