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安排得怎么样?
没出什么问题吧。”
“都安置在市局那边的招待所了,大家情绪都还不错。”
进哥儿笑了笑,回道,
“我还拿了一笔钱,
让婶子们明天白天带着孩子在市区里好好逛逛,买点衣服,吃点好的。
这趟,就当是带大家出来旅游散心了。”
李湛点点头,表示认可。
进哥儿看了看四周喧闹的食客,又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口,
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李湛低声说道,
“另外,据留在县里盯梢的弟兄们反应,
中午市局的车就到了县局,在那待到五点多,才又匆匆忙忙赶回市区。”
进哥儿也夹了一个田螺嗦了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
“那段录像让整件事都变得非常简单明了,
我估计市局那边,已经从那个张队长那里找到突破口了。
我下午一直在市局附近转悠,看到他们一回去就开始开会。
这案子已经是铁证如山,应该很快就会了结。
这次去村里抓人的几个混蛋,这次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进哥儿又剥开一颗花生,笑着说道,
“等明天一早市局放人,咱们就能风风光光地把铁柱他们接回村。”
李湛静静地听完,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
在旁边闪烁的霓虹灯牌映照下,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厉色。
“不。”
李湛抬起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我可不会让这案子就这么简单地了结。”
进哥儿剥花生的动作停住了,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明天一大早,
你就去招待所找老栓叔,跟他一起带着村民回去。”
李湛看着进哥儿,一字一顿地吩咐道,
“市局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村里有事要马上回去。
至于刘强和孙建业敲诈勒索的事,
咱们,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