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地痞叫孙建业,他姐夫是兴安县的王副县长。
这些年,孙建业没少打着王副县长的旗号在下面胡作非为。”
莫勇清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老钱是什么处理意见?”
“钱局长的意思是,
案子既然牵扯到县里的领导班子,
如果一下子把火烧得太大,对市局和县委的面子都不太好看。”
吴秘书如实转达着钱正源的提议,
“所以市局那边想请示一下您的意见。
能不能采取‘内部消化’的办法:
孙建业和刘强依法刑拘,
张成作为中层干部处置不当,先停职审查。
至于王副县长那边,
市局建议单独摘出来,移交给纪委去私下约谈。
重点讲市局快速平息了事件,少讲背后的保护伞,控制一下负面影响。”
钱正源的这个想法,在体制内再正常不过。
家丑不可外扬,
作为公安局长,他拎得清轻重,不敢自己做主瞒着市委,
但也会提出这种最稳妥、最保全面子的“冷处理”方案供领导定夺。
莫永清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随口问道,
“那个被敲诈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具体是哪个乡镇报的案,惹出这么多记者?”
“是兴安县北面的华江乡。”
吴秘书看了一眼资料,继续说道,
“报案人说,
那个老板是为了给全村重建房屋、修补村道,自己掏了几千万的现金。
因为没拜当地地头蛇的码头,建材被卡,施工队的村民还被抓了。”
莫勇清端着茶杯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兴安县,华江乡?
掏了几千万帮老家修路盖房的老板?